陸蔄看著那道背影,他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這孩子平靜的有點可怕了。
“嘶,他知道什麼了?難不成我的仙舟歷史有問題?反應是不是有點兒太平淡了???”
“獵犬,他為什麼不問我問題?他居然不問dps和太陽神是什麼。”
浮煙飄在陸蔄身邊,眼神有點虛晃,“那個,陸先生...那個...我在他的身上聞到了一股很濃烈的仇恨,那個仇恨的味道像是被刀砍,又像是將傷口泡進雪水...”
陸蔄:?
“等一下,什麼叫味道是被刀砍和傷口泡進雪水?確定你這個描述是味道嗎?這他媽媽的不是痛覺嗎?”
浮煙有些無語,“呃...好像不是這個問題吧?”
......
星槎海的風冷的像刀,就連少年那胸中熾熱的心,也漸漸的冷寂。
腰間的劍互相擦碰著,發出咯噔咯噔的響聲。
走出星槎海,長樂天的風帶著煙火氣,到處都是遊客的喧鬧,已過午時,遊客們依是什麼都不知道,如往常般遊玩。
看著這些,少年的心跳動了一瞬,隨後是沉寂。
“我要...走的更遠。”
......
丹鼎司,一個嶄新如初的帳篷裡,就是椒丘的所在地。
“司鼎,他的狀態很危急。”
“我知道,血液幾乎流乾,脊椎斷裂,四肢骨折,肋骨全部骨折三根粉碎性骨折,顱骨破裂,胸腔器官內出血,腦內出血。”
此刻的椒丘已被纏成了法老王,整個人大了不止一圈,繃帶內灌滿了石膏。
人剛送到丹鼎司的時候,跟坨橡皮人似的,身上還滿是不同的牙印,完全無法想象他被呼雷拿去幹了什麼。
所以,那些剛入港的遊客看到這坨東西直接就嚇得報地衡司了。
同時他們也不得不感嘆這羅浮民風淳樸,尋仇這麼狠,不愧是長生種族,這尋仇的方式跟他們短生種就不一樣。
當丹士檢查的時候,本來都想當場進入火化程式了,結果發現這地上的橡皮人還有口氣。
靈砂看著眼前的病人,說實話,她無力了,她迄今為止的醫學知識有點打水漂了。
治這裡就會把那裡整出問題,治那裡又會把這裡整出問題。
不過好在這生命體徵是挺平穩的,就是可能得躺一兩個月。
“司鼎,又來了兩個——!”
當靈砂走到另一間帳篷的時候,她懵了,怎麼飛霄也躺這兒了?壽瘟禍祖打過來了?
而且詭異的是身上也是一堆牙印,但這些牙印...更像是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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