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走到了神策府的後院,他的整個後背都是溼的,幸虧呼雷沒有在走之前去各個旅館吃自助餐,老老實實的說走就走了。
不然羅浮是糞坑這事就要寰宇皆知了。
......
傍晚的羅浮依舊喧鬧,彥卿坐在丹鼎司的沙灘上,望著海中時不時撲騰的海蛇。
“是我做錯了嗎?難道我不該抓它們?”
“如果我沒有抓它們,沒有把它們關進幽囚獄,那麼這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
遠處的太陽落入海中,漆黑又一次侵染了天空。
客棧————
“喲,你們今天這一天干嘛去了?早上給我打那麼多電話幹嘛?”
陸蔄靠在門邊,看著丹恆和三月七。
“想叫醒你們,但失敗了。”
“就是,咱不明白了。你們是怎麼做到睡得那麼死的?羅浮的劍術表演還挺很有觀賞性的,看得本姑娘都想玩兩手了。”
“抱歉,只是閉眼而已。你先別提劍的事了,你們知道呼雷飛了嗎?”
丹恆:?
“飛了?你說的呼雷...應該不具備飛行的能力吧?”
三月七兩眼虛浮,根本沒聽懂,“呼雷,呼雷是什麼?一種雷?”
丹恆從新聞通知能看出,羅浮好像是出了點事兒,但是他是沒想到是出的這個事。
“仙舟的重犯,狐人的大敵。他到底是怎麼飛的?!也就是那兩隻步離人幾百年前的首領...可他應該不具備飛行能力才對。”
“當然不具備。是一種比喻,飛出羅浮了。”
丹恆無語了,這下景元是真要吃聯盟大電棍了。
“那位飛霄將軍...景元恐怕不好交代了。”
“那確實不好交代了,能不能活都是個未知數。”
陸蔄說完,浮煙從陸蔄的肩頭上飄了出來。
“哥姐幾個,根據我的監控所見,那個大耳朵將軍...嘖嘖,慘不忍睹。我聽情況,雖然看起來慘不拉幾的但外傷是小事,她本身好像是有個什麼會死的病。”
“雖然下診斷的是那個紫色的小龍尊,但是我聽陸先生說,那個龍尊好像是丹鼎司最好的醫士。”
“那個病好像叫虐狂?沒聽太清楚,反正是個什麼狂。”
陸蔄手掌撐著下巴,幾根手指擋在嘴前,鼻子深呼一口,“哎,我說幾遍了?那個叫月狂,不是虐狂...那玩意兒是生理疾病,不是心理疾病。雖然犯病的時候像個虐待狂。”
“我如果是你的語文老師,我都怕哪天出門被暴雨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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