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系統慢悠悠的,【宿主,這年頭連個電話線都沒有,說不定來的是大軍閥】
“那你倒是說個管用的!”
我趴在碎石灘上,左肩那根折箭隨著我喘氣一下一下戳骨頭。背上加那竿子的印子還火辣辣的。
8.9個生存點,這會沒動不了——錯過商城了。
河裡“嘩啦嘩啦”全是撲騰聲。
蛇阿姨半個身子還兜在漁網裡,尾巴一甩一甩,把水抽得老高。網邊上墜的鐵疙瘩沉,它掙一下,鱗縫裡就滲一道血。
那幫被捲進水的汪家和張家人攪在一塊兒,水裡互相撕咬,跟一鍋下餃子的滾水似的。
“小師兄——救、救命——”
“張家的,鬆手!你咬我胳膊幹啥!你他媽咋不會游泳!!”
【宿主,水面上,有動靜。你們趕緊跑】
我抬頭。
霧裡鑽出來三盞綠燈籠,晃晃悠悠。
然後是槳聲。不是劃的,是那種悶悶的“咚、咚”,像有人拿棒子捶船板。
三艘快船,從下游倒著壓上來。
船頭立著個人。
黑衣,兩把刀交叉揹著,刀鞘一明一暗——上回在水底貓著讓我跑了的那孫子。
雙刀流,我靠。
【他孃的,】系統說,【太陰了吧】
我攥緊手裡的刀。虎口昨天崩的裂口又滲血,跟這碎石灘一個顏色。
“小金。”我把金絲蛇舉到眼前,“你爹在河裡捱揍呢,你倒是吱一聲啊。”
小金盤在我手腕上,腦袋一抬一抬,衝著河面“嘶嘶”。
呆萌小金,他說不知道。
我深吸一口氣,把那股剛接上的“線”往蛇阿姨身上搭。
——跟打電話似的,熟。
“蛇阿姨,鉤子扎您哪兒了?”
它金眼睛轉過來,我腦子裡清清楚楚:
“尾三鱗。鉤在縫裡。”
“成。您憋住,我數三下,您往左一躬身,我把鉤那頭的竹竿給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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