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沒想到就殺了你。”
“嘶。”他推了推眼鏡，“看來我現在就得開始想了。”
他先給江祈念盛了一碗肉丸湯。
拿勺子都喂到江祈念嘴邊了。
江祈念低頭，嘴巴張老大，惡狠狠地將那丸子一口氣吃進，哼了一聲。
“好乖。”
“乖屁。”她指他一下，小老闆的作態，“快點給我想辦法。”
“遵命。”他點頭。
吃完飯，蔣聿提前半小時將她送去和趙怡匯合。
“這邊！”趙怡朝她揮揮手，這激情四射的聲音，和上午電話裡那死氣沉沉的聲音，讓江祈念懷疑根本不是同一個人的。
“乖乖，你今天好漂亮啊！”
趙怡一臉被驚豔了，誇張地圍著江祈念轉了一圈，自然地挽住她的手，“嘿嘿，感覺帶著你都好有面！走吧走吧，哎呀我路上墊吧了一塊三明治，好在是沒遲到。”
江祈念嘴裡準備好的你也好漂亮都沒找到機會說出來。
趙怡激動得一直在說話。
她倒鬆了口氣，不用自己找話題了。
“你中午吃的什麼呀？還好你朋友陪你去吃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我這人特別討厭被放鴿子，沒想到第一次和你約就放你鴿子，真的sorry啊。”
“沒事啦，我和我哥哥吃的啦，就學校附近新開的一傢俬房菜。”
“哦！那家嗎！”趙怡很意外，“那是我小姨開的呀！早知道你去那家，我肯定讓我小姨給你免單！下次你要去，你跟我說一聲，昂。”
“這麼巧啊哈哈。”江祈念呆呆地點頭。
心想，呵呵客套話而已。
跟劉伊玩得好的朋友，她要真讓免單了，下一秒姐妹群聊就開始聊那個姓江的討口子到底有多厚臉皮了。
等兩人檢票完到地方的時候，影廳的後排已經站滿等候的人，熒光手幅在暖調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江祈念被趙怡挽著手往裡面走，周遭全是嘈雜的鬧聲，大家的目光都釘在那扇緊閉的側門。
趙怡買了最中間最好的位置。
門開的一瞬，歡呼聲轟然響起。
“啊啊啊啊崔燦！崔燦！”
江祈念驚了一下，肩膀一聳。
耳膜都要被吵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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