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陽光斜斜照進房間，落在床上，隆起的一小團動了動，露出的髮絲被陽光染成淺棕。
她抓著被子往下落，瓷白的皮膚浸在被陽光暈出的淡淡的暖金色光暈裡，輪廓邊緣朦朧得近乎不真切。
“恩......”
她下意識往身側滾去。
空的。
她睜開眼，看到身側空了的床，很驚訝。
段凜居然起來這麼早，之前恨不得睡死在床上，比她還能賴床。
江祈念正要拿手機，腦袋一轉，嚇了一跳，“啊！段凜你有病啊。”
段凜坐在床邊的地毯上，掛兩黑眼圈，面色很憔悴地盯著她看。
江祈念深吸了一口氣，“你幹嘛？不會昨晚上一晚上沒睡吧？”
“江祈念。”他聲音沙啞地叫她名字。
“幹嘛......你現在像吸血鬼你知道嗎。”
江祈念無語地下了床，“我鞋呢。”
她踩著一隻拖鞋，半跳著找另一隻。
段凜看著她，胸口又開始疼。
為什麼不能只愛他。
“你快給我找鞋啊。”她惱了，空出的那隻腳踩在段凜盤起的大腿上，“都是你昨晚亂扔我鞋。”
段凜仰頭看著她。
頭頂打下來的燈光剛好照在他的眼睛上。
江祈念這才看清楚，他眼白都是紅血絲。
“你真通宵了？打遊戲？我跟你說你這樣早晚腎虛，到時候......”
她話還沒說完，段凜突然站起來，一把抱住了她，“江祈念，你真的很壞。”
太壞了。
為什麼要這樣對他，為什麼。
為什麼。
“你有病啊，大早上的壞壞壞，你在演電視嗎？快去給我找鞋啊！”
段凜將她抱起來，“在外面。”
他抱著江祈念出去，給江祈念穿好拖鞋，“早飯想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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