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個專業行嗎？”江祈念跟他打個商量。
段凜撥出的氣息都沉了，“江祈念，你還想過轉專業呢？”
他黑壓壓的睫羽低垂著，睨著江祈念，“早就這麼想過了，是嗎？”
靳柯衍身形懶散地靠在門邊，看著江祈念被逼問。
這一刻靳柯衍心裡無法訴說的恨意更強烈了。
江祈念做所有事前都會想最壞的結果。
他知道，這樣的結果，江祈念早就在心裡想過了。
他恨的是，這個膽小的人，哪怕想到了這樣的結果，依舊壓制不住她浪蕩的心。
“那你想讓我怎麼辦？”江祈念抬眼，暖光映出一雙瀲灩漂亮的眼睛，淚水漣漣，通透瑩亮，纖長的睫毛卷翹著輕顫，粉唇抿了抿，兩腮鼓起一點肉，她委屈小聲地道歉：“對不起嘛。”
段凜一下子就頓住了，沒有說話。
他幾乎是情不自禁、毫無智商地低頭親了一下江祈念。
就是親了這麼一下。
“砰”的一聲，靳柯衍的拳頭砸在了段凜的臉上。
這一拳，段凜直接吐出了一口血沫子。
他眉宇緊皺在一起，抿了一下嘴角，疼得直咧嘴，“操......靳柯衍你踏馬有病吧！”
“你說的合作裡面，沒有當著我的面親她這一條吧？”靳柯衍站著，冷眼盯著他，“誰讓你親她了。”
“老子又不是故意的！你踏馬.....操。”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實在氣不過，衝過去一拳頭打在靳柯衍臉上，“你踏馬也沒說不能親啊！操，老子牙齦都被你打出血了！”
“哐當”——
兩人糾纏毆打在一起，撞上置物架上的花瓶，“噼裡啪啦”碎了一地。
“你要現在跟我內訌？”靳柯衍被一拳打得臉都偏了，他控制住段凜還想揮拳頭的手。
“我跟你內訌？誰踏馬先動手的！我就是不小心親了，好歹事不過三，我也沒親第二下......”他自說自有理，手被靳柯衍控制了，斜著抬腿，一膝蓋猛地懟上他小腹。
這一下力度重得靳柯衍悶哼一聲。
江祈念靠在門口，沒想著去攔架，開啟門迅速地跑了。
一齣門剛拐了個彎，迎頭撞上了人，“嘶.....”
戴黑色鴨舌帽的人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下巴和唇。
對方高高的個子被這猛然一撞的力道帶得往後退了兩步。
男生低嘶了一聲，垂眼一看，愣住了，“江祈念？”
“江祈念跑了！你踏馬還揍我！”另一個包間裡傳出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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