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祈念不回他，低頭咬了一口自己的牛肉丸。
結果吧唧一下，牛肉丸裡面的湯水直接飆了出來，砸在段諶嘴角。
江祈念尷尬地看了他一眼。
段諶沒顧他那張臉，反而率先抽紙去擦他那件打折阿迪，小心翼翼地，還很心疼：“都弄上油了。”
江祈念確定了，他真的只有這一件。
“sorry啊。”江祈念大方地開口，“你用的紙我請了。”
段諶看她，“這本來就是免費的。”
“可是你有沒有點菜，現在坐在這裡吃飯的是我，可以用這個紙巾的就是我，誰會不吃飯就跑來用紙巾，所以紙巾算是我請你的。”
“你和段凜也是這麼斤斤計較的嗎？”他鋒利的眉眼看向江祈念，“還是說，你只是故意針對我。”
“抱歉，人品一向如此。”江祈念沒有在一個窮鬼面前當裝貨的興趣，小人嘴臉直接暴露，“離我遠點行嗎？阿迪有點拉我檔次了。”
江祈念身上穿的是西太后。
“......”段諶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再看了一眼江祈念身上的，嘆了口氣，“我也想穿西太后。”
“你跟你爸說去唄。”江祈念不知道這個人莫名其妙來找自己聊天是做什麼，該不會是殺豬盤吧。
她吃了一口筍條，脆脆的聲音在空氣響起。
“剛剛那五十你還沒給我呢。”
段諶隨口說這話時，往外面看了一眼。
外面原本蹲守著幾個人，注意到段諶的目光，一下子跑開了。
段諶嘴角勾起一抹諷笑。
江祈唸對此不知情，還在計較那五十塊錢，“沒有你我自己也能拒絕，你不如去搶銀行，我身上沒錢。”
別說五十了，五毛都不會給他的。
一開始拿著刀對她，她差點沒嚇出心臟病。
江祈念以後要是出什麼事了都會怪在他這一嚇上。
段諶收回自己的視線，漫不經心垂落在江祈唸的臉上。
她臉真小啊。
“我這五十塊錢保護費可不是剛剛那一下，你知道嗎，剛剛外面有幾個我的同行在蹲你。”
“呵呵。”江祈唸完全不信，“其實，那幾個人蹲的是你，因為有我在才沒對你下手，我保護費比你便宜，四十九，給我吧。”
她放下筷子，伸手，嘴裡還咀嚼著剛咬進嘴裡的腐竹，包裹著麻辣燙的汁水，她吃得很香。
段諶低頭看著她的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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