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冬瓜說著:“這麼大一頭,宴席也用不完,這天氣放兩天肉就變味了!”
林清月忙說著:“大海的上樑宴上用一半,剩下的一半我們拿到罐頭廠去給大夥加餐。”
沈澈也說著:“罐頭廠這幾天連軸轉, 不改善一下大夥的伙食,我們擔心他們身體扛不住。”
沈大海趕忙說著:“我那上樑宴一半都用不到,還是多拿一些到廠裡去吧!”
林清月看了眼地上的野豬,開口說著:“要是一會還能抓到其他獵物,就多送一點去廠裡。”
沈澈看了一眼四周,“行了,這些回去再說。”
“現在這裡血氣重,說不定一會就會引來其他獵物。”
“你們倆也先把野豬抬下山去,我跟清月在水潭那邊等你們。”
沈大海忙說著:“澈哥,這裡已經有一頭大野豬了,要不咱們就回去了?”
林清月趕忙說著:“那怎麼行,這出幾道菜?”
“再說了,現在時間還早,三柱說不定都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我們去水潭邊等他。”
沈澈也說著:“大海,你們先送野豬回去,我們等三柱來了,撈一些魚也就回去了。”
沈大海聽沈澈這麼一說,抬頭看了看日頭,又瞅了瞅地上的野豬,點點頭:“成,那我跟冬瓜哥先把這頭野豬抬回去,你們倆在水潭那邊小心些,這林子裡血氣一散,保不齊還有別的東西聞著味兒過來。”
沈澈“嗯”了一聲,已經出揹簍裡拿出麻神。
張冬瓜也已經砍來了一根木棍,幾人一起把野豬綁好。
沈澈提醒著:“這野豬還在流血,你們出山的時候小心一點。”
沈大海點點頭,跟張冬瓜抬著野豬就朝山下走去。
他們一走,林清月就趕忙說著:“沈澈,咱們趕快去水潭那邊,說不定那裡有什麼好東西等著我們。”
“我今天一定要多收一些東西進空間裡。”
沈澈有點無奈,開口說著:“行,一會沒好東西,那柴火你也多收一些進空間裡。”
“那是自然的!”林清月說著,眼前的爛木頭就已經收到了空間,“畢竟這過冬的柴火也要提前準備起來。”
沈澈無奈,拉著她朝水潭的方向走去。
而林清月沒走幾步就跑到沈澈前面去了,她眼睛四處踅摸,手上也沒閒著。
路邊一截半朽的枯木,她腳尖一碰,那木頭就憑空消失了。
再走幾步,一叢乾透的灌木枝條,她彎腰一攏,又沒了。
沈澈跟在後頭,起初還數著,後來乾脆不數了,只看著她跟掃蕩似的,走一路收一路。
“清月,你悠著點兒,那截木頭都爛得掉渣了,你收它做什麼?”
“爛木頭燒火最旺,你懂什麼。”林清月頭也不回,又彎腰把幾根風折的幹松枝攏進空間,“過冬的柴火不嫌多,等大雪封了山,你現砍都找不著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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