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什麼答應,我就說一句——咱再往下游走半里地,要是碰上就收,碰不上你就死心,成不成?”
林清月立馬收了那副可憐相,乾脆利落地一點頭:“成!”
沈澈看她變臉變得比翻書還快,嘴角抽了抽,認命地拎著砍刀走在前頭。
林清月跟在後面,腳步輕快得跟踩著彈簧似的,路過一叢枯草還順手薅了兩把,估計又塞空間裡當引火草了。
往下游走了約莫半里地,溪水拐了個彎,匯成一片淺灘,灘上盡是鵝卵石和白沙子,兩岸的草長得齊腰深。
沈澈正想說什麼,林清月忽然一把按住他胳膊,往草窩子裡一指。
沈澈順著看過去,草葉縫隙間露出一小截灰褐色的脊背,上面隱約有淺色的斑點。
“沈澈,你看那是不是一隻落單的梅花鹿。”林清月氣聲說。
沈澈仔細看了看,點點頭:“是小鹿,個頭也不大。”
“小鹿也好啊!”
“那也太小了。”
林清月理直氣壯:“大的夠不著,小的正好養在空間裡,反正有總比沒有強。”
沈澈無奈,輕聲說著:“那咱們在往前面走走,你一會收空間裡。”
林清月點點頭,跟著他又往前面了幾步,這才用意念把鹿收進空間。
收完還拍了拍手,笑得眉眼彎彎:“你看,這鹿不就有了嘛。”
沈澈直起腰來活動了一下胳膊,哭笑不得:“行行行,你有理,你哪回都有理。”
他抬頭看看日頭,已經偏西了不少,“咱們該回去了,一會三柱肯定都到了水潭邊了。”
林清月四處看了一眼,“走什麼,三柱就是來了,也知道在那裡先撈魚,不可能傻傻的等著我們。”
“再說了,這裡有一頭小鹿,那就證明有一群鹿在這裡。”
“咱們再往前看看,說不定前面有更多的鹿等著我們。”
沈澈搖頭:“不行,我剛才仔細聽了一下,這附近就沒聽到有鹿的聲音,這一隻是落單的。”
林清月一邊走一邊四下張望,還是不甘心,撒著嬌:“沈澈,咱們好不容易碰上,就在找找吧!”
沈澈不理會她的撒嬌,把砍刀往腰後一別,雙手抱在胸前,擺出一副油鹽不進的架勢:“你撒嬌也沒要,這東西可遇不可求,咱們弄來了一頭就應該知足了,你別想著貪多。”
林清月哼了一聲,收了那副軟綿綿的腔調,乾脆換了個路數,兩手一叉腰,下巴一揚:“那我自己去,你就在這兒等著。”說著抬腳就要走。
沈澈一把拉著她,哀求道:“媳婦,天氣不早了,咱們再不回去,到時候三柱他們該來找我們了。”
林清月見天氣的確是不早了,這才不情不願地站定,嘴裡還嘟囔著:“那你說話算話啊,下回專門來一趟。”
“算話算話。”沈澈推著她肩膀往回路走,“走了走了,再不走天都黑了。”
兩人快步往回走,林清月走出幾步忽然又回頭看了一眼,嘴裡小聲嘀咕:“那幾頭鹿最好別跑太遠,下回我還來找你們。”
。見聽沒當只,頭搖了搖地奈無澈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