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一半。”沈澈笑著拍拍他肩膀，“行了，你剛才說的我明白了。”
“你就是想再見見龍曉梅，但又怕人家嫌棄你。”
“這心態正常，但你別慫啊。”
“你要真慫了，人家姑娘更看不上你。”
“大大方方去，就算人家暫時沒看上你，那你也可以去追人家啊！”
“總不可能你什麼都不做，就等著人家姑娘走到你面前說一句，‘標哥，你願意跟我處物件嗎’？”
標哥輕咳一聲，問著：“那姑娘有這麼猛嗎？真的會……”
“停停停！”沈澈趕忙打斷他的幻想，“標哥，你醒醒，這還沒睡呢！你就開始做夢了？”
標哥被兜頭潑了盆冷水，臉上有點掛不住，梗著脖子道：“我怎麼就做夢了？我就是問問，問問也不行？”
“問問當然行，但你剛才那表情，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明顯不是隨便問問。”沈澈毫不留情地戳穿他，“我跟你打個賭，要是一會她們出來，你一句話都不說，就坐那兒乾等著人家姑娘開口說‘標哥咱倆處物件吧’！”
“你就是等到天亮——不，你就是等到天荒地老也等不來一個字。”
沈澈說著停頓了一下，“還有啊，那小辣椒就是小辣椒一枚，要是人讓她知道你心裡是這樣盤算的，指不定再拿端一盆水潑你一回，正好把你潑個透心涼，看你還敢不敢做美夢。”
標哥想象了一下小姑娘端起水再朝他潑一次的畫面，也覺得有這可能，但還是嘴硬：“那萬一呢？萬一她真……”
“萬分之一都沒有。”沈澈斬釘截鐵，“你聽好了，一會人家姑娘出來的時候，你給我好好表現，別想著做那不切實際的美夢。”
標哥被他這一通話說得啞口無言，悶了半晌，抬手搓了把臉，悶聲道：“行行行，我知道了。”
“我好好說話，我主動說我們處物件的事，我不白日做夢，這總行了吧？”
沈澈這才滿意地點頭：“這還差不多。”
“記住了，一會她們出來的時候，先聊聊家常，問問她插隊的事、家裡長輩的事，別一上來就查戶口似的問人家‘你多大了’‘你家幾口人’‘還有一些其他什麼亂七八糟的事’。”
“你要是敢這麼問，人家指不定對著你翻白眼，到時候拿水潑你，我可不去給你救場。”
“你真當我傻啊！”標哥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怎麼說我也算是過來人了，哪裡會不懂這些，到時候你就看我的。”
沈澈一噎，“得嘞，看來是我多嘴了。”說著作勢要走。
標哥趕忙上前跟了一步：“哎，你這就走啊？不再說兩句？”
沈澈頭也不回：“說什麼？你剛才不是嫌我多嘴嘛，我尋思我還是閉嘴比較好，省得耽誤你發揮。”
“你這個人……”標哥追上去拽他胳膊，“我的意思是，你放心，就等著看我拿下那小辣椒吧！”
沈澈這才轉過身來，抱著胳膊看他，嘴角帶著點笑：“標哥，那我們可等著了。”
標哥上前在他肩膀上來了一拳，“你們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