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是假的不重要，妖城主手裡還有一枚能引爆銅釘的真印。”
炎猙話音落下，灰黑小印上的火環轉了一圈。
雪山深處，第一枚銅釘發出沉響。
蘇蘇四爪落地，靈竹橫在胸前。
“他能引爆幾枚？”
“九枚。”
炎猙看著部落里正在進入地窖的人族。
“每過一刻，便引爆一枚，你們若恢復妖城地火，妖城主便停手。”
“他若只想要火，為什麼要準備轉賣契？”
鹿禾問。
炎猙沒有答。
有巢氏從地窖口跑出來，肩頭沾著碎土。
“裡面能容下老人和孩子，病者也進去了，剩下的人在搬石板。”
蘇蘇問：“九座暖宮的位置，你知道嗎？”
炎猙抬頭望向北方。
“北宮在妖城東側，第二宮在城牆下，第三宮靠近黑水河，第四宮……”
“別說方位。”
蘇蘇打斷他。
“說順序，哪一座先接火，哪一座最後接火。”
炎猙看了看那枚真印。
“北境九宮按地火流向排列，第一宮最靠近主脈，隨後向西，最後一宮在祖廟下方。”
有巢氏蹲到雪地上，用木杖畫出九道彎曲的線。
“銅釘不按暖宮排列，第一枚在這裡，第二枚在糧倉底下，第三枚連著舊河床，第四枚通祖廟，後面五枚壓在妖城外圈。”
“你怎麼知道第二枚在糧倉下？”
“方才蘇蘇指過。”
有巢氏又畫出一條地火迴流線。
“第一枚鬆動後，火氣往南退，第二枚便成了受力點，若妖城主先動第二枚，糧倉地基會塌，部落也會被埋。”
女媧的造化傳音落進雪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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