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用仙光。”
蘇蘇趴在坑邊，兩隻前爪按住伏羲伸出的卦盤。
伏羲抬頭。
“我只是想照亮根鬚。”
“星光會把它嚇回去。”
桃夭抱著草捆趕來，身後跟著木生和幾個族人。
“它真的長出來了？”
“還沒出土。”蘇蘇說道，“根在下面。”
桃夭跪到坑邊，雙手捧起凍土，一點點往旁邊挪。
挖到一尺深時，土裡露出一抹嫩綠。
那是一株細小的芽，莖身只有針杆粗，頂端卷著兩片還未完全展開的葉子。
根鬚卻長得很遠，已經纏住迴流的地火支脈。
地火給它溫度，鹽鹼土卻把根鬚勒得發白。
木生捻了一點土，放到舌尖碰了碰，立刻吐進雪裡。
“鹽重。”
桃夭問：“會死嗎？”
“再這樣泡著，根會爛。”
“可它靠地火活著。”
“地火不是水。”
伏羲蹲在旁邊展開卦盤，星光從卦面升起，照向嫩芽。
芽尖立刻縮了回去，原本舒展的根鬚也收緊，像是要把自己藏進土裡。
蘇蘇伸出靈竹，擋住那片星光。
“它不要。”
伏羲收回卦盤。
“凡種承受不了星辰之力。”
“你剛才說只照亮。”
“它不分照亮和催生。”
桃夭捧著嫩芽旁邊的土，手指被凍得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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