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能不能撐住。”
蘇蘇抬爪敲了一下地面。
“告訴她，我們不會硬開。”
鹿禾看向他，照著節拍敲回去。
炎猙把舊軍印放進封石上的凹槽，靈力剛灌入，石門便浮出三道妖文。
驗收，封閉，歸檔。
他從懷裡取出井冊，翻到第三號。
封井人，炎部舊隊，簽收者，炎猙。
山嵐看清那行字。
“你的印。”
“我的軍印負責封井，簽收的人是副隊長。”
“你知道里面有人嗎？”
“井冊寫的是塌方，無生還跡象。”
鹿禾隔著石門問：“你親自看過嗎？”
炎猙沒有回答。
蘇蘇用靈竹敲了敲他的靴尖。
“你沒看過。”
“我當時在北坡守火。”
“所以你蓋了印。”
“我以為他們已經死了。”
鹿禾轉過身，骨刀抵在他胸甲上。
“死了，便能把人衣服裝進酒罈，名字從火部抹掉？”
炎猙低頭看著刀尖。
“開門以後，我會把簽收的人交給你們。”
“交給誰審，由活著的人決定。”
燧人氏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他帶著有巢氏趕到井口，手裡捧著一塊新刻的木牌。
“先救人。”
炎猙收回軍印，按進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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