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捲著枝頭的桂香,漫遍整座知歸峰。
蘇寄雪最近心頭有些浮躁,隱約觸碰到了金丹期的瓶頸,但又完全找不到門路,這使她需要更專注的環境,所以才選擇在靜室內修煉。
剛出了靜室,走到正院的廊下,便注意到庭院裡多出來的一道身影。
石桌旁兩人對坐閒談,看著跟以往並沒有什麼不同。
蘇寄雪對懷澈會出現在這裡並不感到意外,從師尊上次從悟佛宗回來之後,她就注意到師尊有時候會有些心不在焉。
此時黎知予和懷澈也沒有什麼明顯的親暱舉動,但蘇寄雪隱隱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兩人之間的氛圍,好像完全容不下其他人。
蘇寄雪看著黎知予臉上淺淺的笑意,一時有些怔愣:師尊她,現在感到幸福嗎?
庭院對面的長廊下,洛逢簡和洛逢簡也在遠遠地看著兩人,見蘇寄雪出來,他連忙招手吸引蘇寄雪的注意力。
蘇寄雪緩步走到二人身側,壓低嗓音輕聲問道:“什麼情況?”
“不知道。”洛逢簡有些無奈,要是他還是個愣頭青的時候,估計就直接衝上去問了,現在他確實有點不敢:“師尊今天收到一封信,然後懷澈師伯下午突然就來了。”
一旁的殷方遐補充道:“方才他和師尊從寢殿出來,還給我送了見面禮”
他眨巴著澄澈的眼睛問道:“師姐,特殊的朋友是什麼意思?”
他好奇很久了,但洛逢簡一直故作神秘不告訴他。
特殊,到底是怎麼個特殊法?
是殷惑和方梟那種關係嗎?
洛逢簡聞言有些心虛,眼神飄忽,默默移開視線,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蘇寄雪眸光一瞥,精準鎖定眼神躲閃的洛逢簡,無奈地瞪了他一眼。
她不用想也知道,這種模稜兩可、引人遐想的模糊說辭,絕對出自洛逢簡之口。
面對小師弟看著懵懂的眼神,蘇寄雪沉默,感覺自己現在好像被架起來了,這小子也是故意的吧。
但她也不會貿然給兩人的關係下定義,只說:“就是比一般的朋友要特殊些。”
小孩語氣的問題,就要用小孩的方式回答。
殷方遐聽完,小臉瞬間垮了半截:“師姐怎麼也和師兄一樣,開始玩文字遊戲了……”
怎麼一個兩個都不肯直說,全都含糊其辭,吊人胃口。
看著小師弟一臉鬱悶委屈的模樣,洛逢簡和蘇寄雪相視無言,心底齊齊輕嘆。
師弟,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好奇心害死貓啊?
……
幾人的低語交談不算響亮,卻盡數落入黎知予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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