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向端坐的蘇寄雪,語氣帶著幾分佩服,還有點小小的認輸意味:“果然師姐比我厲害,結束得比我早多了。”
蘇寄雪聞言微微側目:“僥倖罷了。”
“誒誒師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跟我還謙虛上了。”洛逢簡無奈吐槽道。
“哦,那你確實還差點。”蘇寄雪很配合的換了個說法。
洛逢簡:……還是客氣客氣吧,光說大實話也挺扎心的。
黎知予眼看著兩個徒弟都結束了第一輪的比試,已經有點想跑路了,這裡鏡頭太多了,讓她多少有一點緊張,回去也一樣能看直播。
但大比開始前,幾個師兄師姐強烈要求她一定要待著,畢竟在年輕一輩的弟子中,黎知予的熱度賊高。
黎知予尋思他們這是把她當流量密碼用?
她要是中途離場,指不定又要被觀眾猜是不是心情不好、是不是不屑觀賽,憑空鬧出一堆熱度話題。
黎知予心底輕輕嘆氣,有點懷念作為參賽選手的時候,只要管自己打個盡興就好了。
身旁懷澈將她細微的小情緒盡收眼底,指尖輕輕蹭了蹭她的掌心,無聲安撫。
陌上桑還在研究局勢,思考天劍宗什麼時候有人能出來,本來蕭天璽是種子選手,奈何遇上知歸峰這兩人輸了兩局,全然沒發現身邊某人只想摸魚跑路。
與此同時,九玄宗深處,一座偏僻無人的小山峰裡的隱蔽的天然巖洞之內,數道氣息陰翳的身影靜靜蟄伏。
正是跟著齊隨遇、齊隨安兩人心思混進九玄宗的魔修們。
在剛混進九玄宗,又被帶著找到了藏匿之處的時候,為首的領頭人還狠狠誇讚了齊隨遇和齊隨安。
居然如此熟悉九玄宗的佈防,讓他們沒有造成太大的動靜和騷亂,也沒觸發警報什麼的。
但進來之後,發現除了少量金丹期弟子在外遊走,整個九玄宗都空空的,沒什麼弟子在外面,住所又在主峰和有其他峰主在的峰頭,又有單獨的禁制。
後面連上網才發現,原來都在看直播,不看直播的也在修煉,偌大一個九玄宗,空空蕩蕩,這使他們偽裝過後還是很顯眼。
想悄無聲息地幹掉幾個九玄宗弟子,獲得令牌都不行。
混是混進來了,但好像沒有什麼用……
為首的魔修有些煩躁:“這樣下去該如何完成任務?”
齊隨遇和齊隨安對視一眼,努力讓自己不要笑出聲。
齊隨遇輕咳一聲,上前半步,抬手拍了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穩住為首魔修的心緒:“老大你稍安勿躁,我在九玄宗內有舊識,此人在宗門裡地位不低,和宗主積怨許久,有他從中周旋搭線,絕對能幫我們混進主峰一帶,靠近試煉塔。”
為首魔修抬眼,漆黑的眸子裡滿是狐疑,上下打量著齊隨遇:“當真?你可別拿空話哄我,若是出了岔子,你我誰都擔不起域主的怒火。”
“當真!”齊隨遇答得乾脆利落,語氣篤定,“我怎敢拿這種大事說笑。那人這些年一直隱忍,早就等著一個機會,只是孤身一人勢單力薄。我們正好可以和他相互借力。”
一旁的齊隨安適時補了一句,聲音放得很低,添上幾分可信度:“只是不能急,現在全宗目光都盯在試煉塔的直播上,主峰那邊峰主雲集,戒備只會比平日裡更森嚴。”
為首魔修沉吟片刻,心頭的焦躁稍稍壓下去一些。
仔細想想,這兩人說得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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