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字落下，N的臉色徹底變了。
“為了理想，就可以傷害那麼多人嗎？”
“必要的犧牲而已。”
“那些人沒有做錯什麼！”
“他們生活在人類的世界裡，享受著人類與精靈不平等的秩序。推翻舊世界，總要付出代價。”
魁奇思的語氣依舊平和，彷彿只是在討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你現在應該做的，是擊敗萊希拉姆和張興。只要黑白雙龍都落入我們手中，等離子隊的理想就能實現。”
“我不會這麼做。”
N緩緩站直身體。
“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會攻擊他們。”
魁奇思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
N握緊拳頭，擋在捷克羅姆身前。
“這不是我的理想。”
“你居然拒絕我？”
魁奇思低頭看著N，像是第一次認識他。
“你從小到大吃我的、住我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現在你得到捷克羅姆，就覺得自己有資格違抗我了？”
N的身體僵住。
魁奇思的目光慢慢變冷。
那不是看待養子，也不是看待英雄的目光。
那是N小時候最熟悉的眼神。
每當他和精靈親近，或者說出與魁奇思不同的想法時，魁奇思就是這樣看著他。
像是在看一隻不聽話的怪物。
“你小時候被人類孤立，是我把你帶回了城堡。”
魁奇思輕聲說道。
“那些被人類傷害過的精靈，也是我特意找來陪你的。你之所以聽見那麼多痛苦的聲音，是因為我把它們放到了你的身邊。”
N的瞳孔劇烈收縮。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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