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森白牙,目光直逼佩恩的雙眼:“那位藏頭露尾的朋友……該不會自稱是宇智波斑吧?”
轟!
話音落下的瞬間,石廳上空的空氣劇烈震盪了一下。
佩恩周身驟然泛起一股難以遏制的排斥力場,腳下的碎石被無形的氣浪震得向外翻滾。
小南更是直接跨前半步,數片白紙自肩頭剝離,在半空中拉出鋒銳的弧度,死死鎖定在雷恩的面門。
宇智波斑。
這個在整個忍界足以引起大國恐慌的名字,是曉組織最深沉的暗流與協議的核心!
“或者說……”
面對兩人近乎實質化的殺機,雷恩甚至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他靠回冰涼的高背椅上,雙手交疊放在腦後,嘲弄地補完了後半句:“其實只是個頂著宇智波斑的名頭、成天縮在地底下見不得光的老鼠?”
石廳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唯有遠處滴答滴答的積水聲,在空曠的迴廊裡迴盪。
天道佩恩凝視著雷恩,紫色的波紋瞳孔劇烈收縮。
而在極遠處那座冰冷陰暗的機械巨塔內,骨瘦如柴的紅髮青年坐在機械椅上,胸膛劇烈起伏,乾裂的唇角扯出一道緊繃的弧度。
這個名為雷恩的男人,到底還知道多少?
他看穿了佩恩六道是屍體,知曉了六道的運作模式,如今甚至連那個自稱是斑的男人的存在、忍術特性以及真偽存疑的身份,都用這種近乎戲謔的口吻隨手扒了出來!
“雷恩,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佩恩的聲音冷硬得像萬載玄冰,帶著不容違逆的神性威嚴,“質疑神明的盟友,是在動搖大業的根基。”
“行了行了,瞧你們倆緊張成這副德行。”
雷恩擺了擺手,漫不經心地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把兩條長腿往石桌邊緣一搭。
“老子就是無聊,順嘴隨便猜猜,瞧把你們嚇得,連紙片長矛都掏出來了。”
雷恩瞥了一眼小南身側盤旋的式紙,隨手端起桌上的粗陶茶碗,抿了一口涼水潤了潤嗓子。
隨後,他放下茶碗,眼神里的戲謔稍稍斂去,浮現出幾分看透世事的冷硬。
“不過首領大人,老子好歹也在你們這兒掛著牌子打工,順道送你句中肯的提醒。”
“陰溝裡的老鼠這種東西,整天把自己那張爛臉藏在面具後頭,滿嘴都是改天換地的大話,這種貨色吐出來的字,到底能不能信?”
雷恩扯起嘴角,發出一聲帶著嘲諷意味的嗤笑。
“借你的刀去殺人,等把所有尾獸抓齊了,他要是反手在你們背後狠狠咬上一口,把你苦心經營的宏願全吞進他自己的肚子裡……”
雷恩站起身來,一米九八的身軀投下一片寬闊的陰影,將長桌對面的佩恩與小南徹底籠罩。
“到那時候,你這高高在上的神明,可就真成了忍界最大的冤大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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