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腦瓜崩讓鳴人痛呼一聲,捂著額頭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淺灘的水窪裡。
“單手搓丸子的熟練度還行,起碼把當年教你的要領記全了,沒全就著拉麵嚥進肚子裡。”木分身甩了甩衣袖,語氣懶洋洋的,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散漫。
鳴人揉著發紅的額頭,氣急敗壞地爬起來:“你這傢伙到底做了什麼妖法啊!”
木分身雙手重新揣迴風衣口袋,目光越過鳴人,在佐助、卡卡西,以及後方神色戒備的小櫻和千代婆婆臉上一一掃過。
“看在你們認識我哥哥雷恩的份上,告訴你們一個情報。”
男人挑起半邊眉毛:“忍術對我無效,你們可以不用浪費查克拉在我身上。”
整片河灘陷入了詭異的沉寂。
唯有水流拍打岩石的啪嗒聲,一下又一下撞擊著眾人的神經。
“忍術無效……”卡卡西緩緩握緊了苦無,護額下的寫輪眼死死鎖住眼前的男人。
如果是別人說出這種狂妄的話,他只會當成虛張聲勢的心理戰,但剛才那記貨真價實的螺旋丸在眼前憑空湮滅,容不得半點懷疑。
“開什麼玩笑!”佐助深吸一口氣,“忍術無效?那我就用刀刃把你切碎!”
佐助腳下一踏,整個人化作數道虛實難辨的殘影,在河道兩側的峭壁間借力折射,自上而下發動了連綿不絕的斬擊。
每一刀都精準削向木分身的關節、咽喉與要害。
面對這疾風驟雨般的近身白刃戰。
他腳步微錯,高大的身軀在極狹窄的空間內不可思議地扭動著,僅憑毫釐之間的側身與後仰,將劈落的鋒芒盡數避開。
刀鋒切開空氣的尖嘯聲密不透風,卻連他黑袍的衣角都未能觸及分毫。
“動作太僵,心太急。”木分身在閃轉騰挪間甚至還有閒心開口點評,“手腕發力的時候肩膀別聳著,雷恩給你的黑直劍不是讓你當菜刀使的。”
佐助咬緊牙關,眼中怒火更甚,劍勢陡然變快,森寒的劍氣撕裂了腳下的淺灘。
“還有空發呆嗎,木葉的小鬼?!”千代婆婆尖銳的聲音驟然響起。
伴隨著細微的機括彈動聲,數十枚綁著劇毒鋼針的暗器自千代袖中爆射而出,封死了木分身所有的閃避死角。
“小櫻,就是現在!”卡卡西低喝一聲,身形如離弦之箭般從正面突進,掌心亮起刺目的雷切之芒。
小櫻則從另一側高高躍起,粉色的短髮在風中狂舞,手臂肌肉繃緊,怪力查克拉在拳鋒凝聚成肉眼可見的氣浪,對準木分身立足的地面狠狠砸下:“給我退開啊!!”
面對四面合圍的絕殺之局,木分身眼底非但沒有驚慌,笑意反而更濃了。
“這才像點樣子,總算有點打群架的氣氛了。”
話音未落,木分身腳掌在滿是積水的河灘上重重一跺。
堅硬的岩層在這一腳之下發出淒厲的呻吟,環形的氣浪以他為中心轟然炸開,迎面撲來的鋼針被氣壓震偏,釘入兩側的石壁深處。
卡卡西的雷切尚未觸及對方面門,那股沛莫能御的氣流便迎面撞來,逼得他不得不橫臂回防。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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