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都老頭,這次進賬六千多萬,分紅怎麼算?我這趟出門的差旅費是不是該全額報銷了?”
角都合上箱子的動作驟然加快,咔噠一聲扣緊了鎖釦,把提箱往自己身前拉了拉:“組織的所有收入統一收歸後勤,你的差旅費早就超支了,雷恩,別打這筆錢的主意。”
雷恩嗤笑一聲,拉開一張鐵椅坐下,雙腿交疊架在長桌邊緣:“小氣成這樣,棺材裡塞得下這麼多紙麼。”
“雷恩。”
清冷的聲音在空曠的石廳內響起。
小南看著他,眉頭微蹙:“你一個人回來的?鼬呢?”
“死了。”雷恩漫不經心地答道。
“死了?”飛段愣了愣,隨即咧開嘴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宇智波鼬那傢伙死了?!那個整天板著死人臉的傢伙,居然也會死?誰幹的?木葉那幫忍者圍毆了他,還是哪個大人物出手了?”
角都的眼眸微凝:“以鼬的實力,即便身體衰敗,也不可能輕易被擊殺。”
“死在他親弟弟手裡了。”雷恩語氣平淡,“兩兄弟在廢墟里互扔大火球和黑火,最後查克拉耗幹,倒地嚥氣,屍體已經埋了。”
石廳陷入了片刻的安靜。
然而,這股安靜裡沒有任何哀傷,甚至沒有多少震驚。
對於曉組織的成員來說,死亡就像吃飯喝水一樣尋常。
無論是叛逃的同僚、死在任務裡的搭檔,還是曾經叱吒風雲的強者,一旦嚥氣,便只是一串失去利用價值的代號。
“被自己的弟弟殺掉麼……”角都垂下眼簾,聲音沉悶如鐵,“對於揹負滅族惡名的人來說,算是個合乎情理的結局,不過,‘朱雀’的戒指收回來了嗎?”
雷恩瞥了他一眼:“沒收,佐助把屍體埋了,戒指多半跟著一起埋地底下了,你想挖墳自己去火之國找。”
角都冷哼一聲,沒再追問。
沉穩的腳步聲從幽深的甬道深處傳來。
天道佩恩自陰影中緩步走出,橘紅色的短髮下,那雙紫色的波紋狀輪迴眼淡漠地掃過全場。
“鼬的事,絕已經彙報過了。”
“鼬的逝去固然是戰力的折損,但這改變不了大局。”
佩恩走到長桌主位:“組織的目標是收集九隻尾獸,創造徹底終結戰爭的和平兵器,個人的生死,不過是通往和平道路上的塵埃。”
飛段無趣地打了個哈欠:“首領,既然鼬死了,那接下來幹嘛?又得回地下蹲著當石雕?”
“不錯。”
“地陸與阿斯瑪被除,木葉的注意力已經被吸引到了火之國邊境,七天休整期已過,外道魔像的經絡除錯完畢。”
佩恩的視線移向雷恩與角都:“去地下密室,尾獸的封印,立刻開始。”
雷恩將啃完的蘋果核隨手彈進角落的垃圾桶,拍了拍手掌站起身:“行啊,早點吸完,老子早點回去泡澡。”
一行人穿過漆黑漫長的盤旋石梯,徑直下潛至雨隱村地底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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