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不是被趕出去了嗎?怎麼回來了?”
“你是才閉關出來嗎?人季師妹早就改姓了,現在是靈植峰弟子,種出來的靈米品相一流,大家都爭著搶著買她的靈米呢。”
“當真那麼好吃?我也買點嚐嚐。”
“得靠搶。算算時間,大概後天會賣,到時候我喊你。”
“行。”
“季師妹是不是來找夏長老的啊?”
“夏長老又不在,可能是來訂法器的吧。”
“嘖,當初被趕走的時候跟死狗一樣,竟然還有臉回來。”
“你管人家回不回來!器鼎峰是你的啊?”
“別理他,他跟他哥一樣,就是見不得別人好。一天天說長道短,舌頭拉出來能繞器鼎峰一圈。”
“就是,我看他就是嫉妒。”
“嘖嘖,人季師妹重修都快築基了,某人還是築基初期,幾個月了修為紋絲不動,煉器也沒長進,我要是這個人吶,我都沒臉出門。”
“誒?季師妹不是害薛丹師丟了好大的臉嗎?我怎麼瞧著她倆還跟原來一樣好?”
“又和好了唄。從小一起玩到大的交情,哪那麼容易分道揚鑣?”
……
季禾左聽一耳朵,右聽一耳朵,心說你們這竊竊私語挺大聲啊,能不能來我面前說?讓我也參與參與?
還有,那個舌頭拉出來能繞器鼎峰一圈的是誰啊?
背後蛐蛐人算什麼本事?
來面對面對罵啊!
“何子瑄跟他哥一樣沒腦子。”薛紅玉掃了眼人群中某個面色漲紅的男弟子,偏過頭,小聲在季禾耳邊道,“何子璋還在戒律堂關禁閉,他就是故意找茬,想激你動手,把你也送進去,別理他。”
這種人,暗地裡有的是機會收拾。
原來這個長舌頭的叫何子瑄啊。
季禾用餘光打量,心說跟何子璋長得也不像啊。
單從外貌看,完全看不出來兩人是兄弟。
“走吧。”薛紅玉拉了拉她的袖子,“正事要緊。”
季禾點點頭,跟薛紅玉一起離開。
何子瑄站在人群裡,先被同峰弟子懟了一通,沒等懟回去呢,又被季禾和薛紅玉無視,登時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踹翻腳邊的石頭,扭頭就走。
“邢師兄,我剛才看到夏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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