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他快把眼珠子瞪出來的驚訝,旁邊的許悠悠就淡定多了。
畢竟季禾連司馬師兄家那隻想絕食自殺的靈寵都能勸好,只是給阿焰喂一把靈谷莖杆而已,阿焰不吃才值得她驚訝。
季禾暫時沒工夫關注兄妹倆的神情,她在專心喂炎狼吃靈谷莖杆。
上輩子和這輩子加起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狼吃草吃這麼利索,一捆靈谷莖杆很快就吃完了。
見炎狼還用那雙暗金色的眼睛望著她,她便又從儲物戒裡取了一捆靈谷莖杆出來,繼續喂狼。
炎狼張口叼住,就著她的手大口大口嚼,動作間看出幾分迫不及待,彷彿知道這是對它好的東西。
許青人都看傻了,一時忘了把靈谷莖杆接過來自己喂,就這麼看著季禾喂完一捆繼續喂下一捆,連餵了三捆才停手。
倒不是季禾不想餵了,而是炎狼吃不下了。
一口氣吃下三十斤靈谷莖杆,已經到了炎狼的極限。
而效果也是顯著的。
只見方才還暴躁無比的炎狼如今肚皮撐得溜圓,飽足地趴在地上,暗金色的獸瞳裡,瞳孔恢復正常,也不見了那層赤光,與季禾在御獸峰後山見過的炎狼群沒什麼兩樣。
但炎狼四周的溫度還沒降下去,顯然獸元還處在沸騰狀態,只是表面平靜下來了而已。
季禾估摸著,再給炎狼喂一百來斤靈谷莖杆,炎狼就能徹底恢復正常。
炎狼的狀態,除了炎狼本狼之外,再沒有誰比許青這個主人更清楚了。
見靈谷莖杆竟然當真有此奇效,他不禁又驚又喜,恨不得跪下給季禾磕一個。
炎狼替他跪下了。
確切地說,是滾到了季禾腳邊,翻過肚皮嚶嚶嗚嗚衝她撒嬌。
季禾蹲下來,伸手擼狼。
手法之熟練,一看就沒少幹這事。
而炎狼越發撒嬌起來,露出些連許青這個主人都沒見過的憨態。
許青:“……”
許青有點恍惚地將胳膊伸到許悠悠面前,“你掐我一下。”
許悠悠伸手,連衣服帶皮肉擰了一圈兒,半點不帶手軟的。
許青疼得臉一青,險些失態地叫出來。
他捂著被擰的胳膊,終於確定面前的不是幻覺,頓時有點心塞,幽幽喚了聲:“阿焰。”
還記得你主人是誰嗎?
聽到這聲喚,炎狼蹭季禾手的動作一僵,跟想起來什麼似的,一個翻滾爬起來,抖抖毛恢復往日的英武姿態。
它踱步到許青腿邊,用身體輕輕撞了他一下,試圖讓主人忘記它方才的撒嬌打滾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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