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叔。找我們船長的話，他在下面吃肉。”
索隆指了指下方廣場上那座誇張的烤肉山。
“不過他現在沒空理你。他快把帶骨頭的肉棒都吞下去了。”
龍順著索隆的手指看下去。
路飛渾身纏滿白色的醫用繃帶。包得像個木乃伊。
正張開大嘴，把半頭烤熟的野豬直接塞進嘴裡。
油水順著下巴狂飆。甩在旁邊的喬巴臉上。路飛含糊不清地大喊著“肉”。
龍的嘴角抽搐了兩下。臉上的肌肉有些發僵。
這是他親兒子。親的。
一股莫名的尷尬湧上心頭。他趕緊收回目光。強迫自己不去看那個飯桶。
重新看向卡爾。
“我不是來找路飛的。”
龍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胸腔裡翻湧的情緒。
“我是來找您的。卡爾閣下。”
卡爾端起那碟掉進沙子的清酒。
隨手潑在旁邊的瓦片上。酒水順著縫隙流走。
“找我？”
卡爾滿臉不耐煩。“借錢沒有。打架不接。”
“我剛加完班。累得骨頭疼。現在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睡上三天三夜。”
“革命軍想和您結盟。”
龍沒有理會卡爾的抱怨。直接丟擲了底牌。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壓過了花之都喧囂的風聲。
雙手從斗篷裡伸出來。垂在身側。手心裡全是冷汗。
這幾個字，他咬得極重。像是在往外吐著帶血的生鐵。
卡爾停下了搓手指的動作。
他挑了挑眉毛。看著眼前這個激動得快要冒煙的中年男人。
“結盟？”
卡爾嗤笑了一聲。扯開領口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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