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叢雲劍的金色光芒照亮了整個大廳。
刺眼的光柱把牆角的陰影全部驅散。
黃猿高舉著右臂。光劍的劍刃對準了前方那臺正在運轉的主控電腦。
老練的海軍大將習慣性地用餘光掃視周圍環境。
視線劃過大廳右側那張銀色的高科技軟沙發。
那個穿著黑大衣的男人正躺在那裡。
手裡捏著遙控器。拇指按在換臺鍵上。
軍靴的鞋底蹭著玻璃茶几的邊緣。
黃猿的呼吸停了。
肺葉像是被人強行塞進了一大塊冰坨子。冷意直衝後腦勺。
舉在半空中的右臂僵硬得像是一根風乾的枯木。
手腕上的肌肉發出一陣細微的痙攣。
他那雙藏在茶色墨鏡後的眼睛。死死盯著沙發上的男人。
額頭上的皺紋擠在一起。
一滴冷汗從鬢角滲出。順著乾癟的臉頰滑落。
砸在黃色的西裝領口上。留下一小圈深色的水漬。
八十億。
前幾天那張快要印不出邊緣的懸賞單。像釘子一樣紮在黃猿的腦神經裡。
單手甩飛青龍。秒殺綠牛。
他自己這把老骨頭幾斤幾兩，他心裡清楚得很。
幾乎是在同一秒。
黃猿右手緊握的天叢雲劍。毫無預兆地潰散了。
長達兩米的光劍直接碎成幾萬點金色的光斑。
像是一群受驚的螢火蟲。在空氣中撲騰了兩下。徹底熄滅。
大廳裡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只剩下電腦伺服器上那些藍色的指示燈還在閃爍。
排風扇嗡嗡的轉動聲重新填滿了空間。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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