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挪了挪屁股。換了個稍微舒服點的姿勢。
“燻得我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你出門前不知道噴點香水？沒錢買還是怎麼的。”
路飛在旁邊愣了一下。
他鬆開拳頭。吸了吸鼻子。
“卡爾哥。好像確實很臭！”
路飛趕緊也學著卡爾的樣子。伸手捏住了鼻子。甕聲甕氣地附和。
薩坦聖粗壯的牛脖子上。
一條黑色的青筋猛地鼓了起來。血管快要撐破灰白的皮膚。
那圈黑色的火焰雲劇烈翻滾。燒得空氣啪啪直響。
火星子濺落在牆壁上。燒出焦黑的印記。
“這就是天龍人的真面目？”
卡爾靠在沙發背上。雙腿隨意交疊。
黑色的軍靴搭在前面的玻璃茶几上。鞋底蹭著透明的玻璃邊緣。
他看著天花板上的那隻大蜘蛛。嗤笑了一聲。
“整天戴著個泡泡頭罩。把平民當奴隸騎。”
“張嘴閉嘴就是神明。”
卡爾鬆開捏鼻子的右手。換成了大衣袖子捂著口鼻。
聲音裡的嘲諷像刀子一樣刮過去。
“脫了那層皮。就是一隻又醜又臭的噁心蟲子。”
卡爾打了個哈欠。眼角溢位一滴生理鹽水。
“長得跟個基因突變的糞坑變異物種一樣。”
“還造物主？”
他指著薩坦聖那張青面獠牙的臉。
“別給神明這兩個字抹黑了。”
“你這副尊容。去鬼屋打工都嫌掉價。”
字字帶刺。句句扒皮。
把天龍人那點虛偽的遮羞布。撕得連條褲衩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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