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程式已經無法理解眼前的能量級別。
路飛蹲在廢墟里。
手裡的漢堡掉在地上。滾進綠色的營養液坑裡。沾滿了噁心的黏液。
他吸了吸鼻子。
空氣裡的硫磺惡臭味不見了。被一種讓人汗毛倒豎的冷意取代。
卡爾站在原地。
他鬆開緊握的右手。把手重新插回大衣口袋。
大衣下襬在冷風裡晃了兩下。蹭到了旁邊的一塊碎玻璃。
他打了個哈欠。
眼角擠出一滴生理性鹽水。拿手背隨便抹掉。
“叫得真難聽。”
卡爾嘟囔了一句。伸手揉了揉有些發癢的耳朵。
黑色的方塊開始潰散。
像風化的沙雕。化作點點黑色的靈子。
飄散在實驗室殘破的空氣中。
黑棺徹底消失。
原地。什麼都沒有留下。
沒有殘肢斷臂。沒有惡臭的毒血。連一片碎布頭都找不到。
只有合金地板上。留下了一片四四方方的焦黑色痕跡。
那片痕跡裡。沒有任何生命的氣息。
連微生物都被死神靈壓絞殺得乾乾淨淨。
統治了世界八百年。
站在權力頂點的五老星之一。科學防衛武神薩坦。
就這麼徹底隕落了。
紅土大陸頂端。聖地瑪麗喬亞。
盤古城最深處。
這是一間常年不見天日的密室。
牆壁上鑲嵌著上百個精緻的防彈玻璃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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