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重啊！”
路飛咧開大嘴。雙臂肌肉繃緊。血管像小蛇一樣扭動。
白色的頭髮在毒煙中狂舞。
“不過挺好玩的！”
幾十米外。
卡爾站在一塊還算平整的空地上。
黑色的軍靴踩著幾粒碎石子。發出咔咔的輕響。
幾滴黑色的毒水濺過來。
撞在他體表的無下限屏障上。直接滑落到地上。
燒穿了旁邊的石板。留下一個冒煙的黑洞。
卡爾看著天上那團噁心的黑色爛泥。
又看了看拼命拉著岩石網的路飛。
他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眼角擠出一滴生理性鹽水。
拿手背隨意抹掉。
“大半夜的。非得弄得滿地都是泥巴水。”
卡爾伸手扯了扯黑襯衫的領口。
冷風灌進脖子裡。稍微吹散了一點空氣裡的酸臭味。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剛才打架出了點汗。現在衣服貼在身上很難受。
“這髒水要是濺到我身上。”
卡爾煩躁地皺起眉頭。中間的褶子深得能夾住頭髮。
“我這身襯衫就白洗了。”
他把左手從大衣口袋裡抽出來。
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後腰。骨頭髮出兩聲乾澀的脆響。
“這破事還沒完沒了了。”
卡爾嘆了口氣。慢吞吞地邁開長腿。
黑色的軍靴踩著被毒氣燻黑的碎石。
一步一步。朝著路飛的方向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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