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消失不見。連一絲漣漪都沒激起。
卡爾把左手插回黑色的西褲兜裡。
看著眼前這團徹底宕機的老怪物。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眼角被刺激出一點淚水。他隨意地眨了兩下。
伊姆龐大的腦神經。已經被剛才的海量資訊徹底燒燬。
它活了八百年。腦子裡裝滿了算計和陰謀。
但在宇宙誕生至今的浩瀚資料面前。那點記憶連一粒灰塵都算不上。
直接被粗暴地塞爆了。
幾百只紅色的圈紋眼睛。像死魚一樣往上翻著。
黑色的血淚掛在眼角。風乾成了難看的血痂。
它連一根觸手都指揮不動。思維停滯在一片空白裡。
呆滯地懸在那兒。
卡爾抬起右手。用手背用力揉了揉發酸的眼眶。
維持領域對眼睛的負擔有點重。眼球表面發乾發澀。像進了沙子一樣難受。
“真費眼藥水。”
他煩躁地放下手。
食指和中指交叉的那個十字手勢。隨之鬆開。
咔嚓。
黑白相間的詭異空間。像一面被鐵錘砸中的玻璃。
轟然碎裂。
碎裂的空間碎片在半空中化作點點光斑。消散無形。
現實世界的廢墟。
刺鼻的硫磺味。滾燙的熱浪。震耳欲聾的風聲。
在零點一秒內。蠻橫地重新擠滿了這片區域。
路飛原本懸在半空中。
空間切換的瞬間。他一屁股結結實實地摔在堅硬的岩石上。
“哎喲！”
路飛揉著屁股。齜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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