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伊姆的真身。嚇得把頭死死磕在碎石上。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卡爾站在大廳中央。
那股空間扭曲力撞在他身前。
嗡。
無下限術式自動運轉。扭曲的空間在距離他半米的地方。被強行抹平。
冷風吹著他敞開的黑襯衫領口。
他打了個哈欠。
拿手背揉了揉有些發乾的眼睛。
眼角沾著一點剛才飄過來的石灰粉。弄得眼睛生疼。他使勁眨了兩下。
“活了八百年。就學會了在這吹牛皮？”
卡爾放下手。半耷拉著的死魚眼看著天上的龐大怪物。
“弄個大泥巴牆把海堵上。就把自己當創世神了。”
“你這審美也夠差勁的。把自己搞成一堆發臭的爛海帶。”
他拍了拍大衣袖子上的灰。
“又醜又臭。看得人連隔夜飯都想吐出來。”
空靈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滿天的圈紋眼睛。齊刷刷地轉動。
幾百道猩紅的光芒。死死鎖定在卡爾身上。
殺意讓空氣裡的水分結成了白霜。
“變數。”
伊姆慘白的手指。在半空中輕輕撥動了一下。
像是在撥弄一根看不見的琴絃。
“你的存在。破壞了棋盤的平衡。”
“必須抹除。”
那隻慘白的手。高高舉起。
掌心朝上。對準了大廳殘破的穹頂。
嘩啦啦。
一陣詭異的水流聲。在乾燥的宮殿裡突兀地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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