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索普跨上萬裡陽光號的木雕獅子頭。
兩隻沾著紅土大陸泥灰的皮靴。像生鏽的鋼釘。
死死扎進粗糙的木紋裡。
鞋底摩擦著木頭。發出細微的嘎吱聲。
狂風捲著白色的水沫。砸在他的防風護目鏡上。
鏡片被冰冷的海水打溼。視野有些發糊。
他沒有拿手去擦。
雙腿像澆築了水泥的鐵柱。沒有一絲顫抖。
哪怕腳下的海浪拍打得船頭劇烈起伏。他依然站得筆直。
右臂筆直地伸出。食指指向前方的海平線。
海風灌進他破舊的棕色背心。布料鼓脹起來。
揹帶勒在肩膀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紅印。
他嚥下一口帶著鹹腥味的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西羅布村那個天天在坡道上大喊“海賊來了”的長鼻子。
那個遇到強敵只會兩腿發軟。閉著眼睛狂奔的膽小鬼。
早就死在偉大航路的炮火裡了。
死得連渣都不剩。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攤開的雙手。
掌心磨出了一層厚厚的黃色老繭。硬得像石頭。
指腹上全是常年拉動彈弓皮筋勒出的深溝。
皮膚皸裂。滲過血。結過厚厚的黑痂。
食指第二關節處。還殘留著在紅土大陸上擦破的傷痕。
暗紅色的嫩肉翻在外面。海風一吹。鑽心地疼。
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司法島的硝煙。德雷斯羅薩的廢墟。和之國滿地的焦土。
還有紅土大陸上。那股壓斷骨頭的頂級霸王色。
那些踩在屍體和廢鐵上的腳步。
一步一步。把他這塊脆弱的木頭。硬生生砸成了一塊生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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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遊回來上地在。晃搖的葉樹著隨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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