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髮海賊團的各位……酒量太好了。”
她指了指遠處那堆空酒桶。還有滿地的骨頭渣子。
“推進城的庫存全空了。十字公會那邊的酒窖也被搬空了。”
“這是緊急從商船那邊調貨的賬單。還有幾頭海王類的捕撈費。”
“老沙先生說。公會賬面上沒這麼多現金了。”
卡爾深吸了一口帶著酒氣的空氣。
肺葉隱隱作痛。
他看著躺在沙地裡打呼嚕的香克斯。看著那個沒心沒肺的紅髮白痴。
真想一腳踩爆那個紅頭髮的腦袋。把腦漿子踢出來。
“這群白嫖怪。”
卡爾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帶著濃烈的火氣。
手裡的賬單被他捏出幾道死褶。紙張快要被抓破。
“當四皇當到這份上。出門連個錢包都不帶。”
“全是一群只進不出的餓死鬼。跑到我這兒來吃大戶了？”
他把賬單扔在旁邊的實木矮桌上。
紙張散開。蓋住了桌面上的一層薄沙。
左手抬起。伸向大衣身側的半空中。
空氣泛起一圈金色的漣漪。
王之財寶的虛數空間被扯開一條縫。
沒有刺眼的金光。只有低調的空間波動。發出一聲微弱的嗡鳴。
卡爾把手伸進去。
摸索了兩下。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金屬。
抓出一大把東西。手臂肌肉微收。把左手抽了出來。
嘩啦。
一把沉甸甸的古代金幣。被他隨手扔在桌面的木製托盤裡。
噹啷。噹啷。
純金撞擊木頭。發出清脆的響聲。
金幣在托盤裡亂滾。折射著頂棚的人造日光。閃著黃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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