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吹過。所有人感覺骨頭縫裡直冒涼氣。
“誰覺得好笑？”
克比的聲音沒用喇叭。但夾雜著實打實的殺氣。
這股氣勢壓得前排的新兵喘不過氣來。
他死死盯著那個莫西幹頭。目光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你以為這是玩笑？”
克比走下講臺邊緣。皮鞋踩著鐵皮板。噠噠作響。
“四皇。七武海。海軍大將。還有統治了八百年的世界政府。”
“為什麼現在沒了？”
新兵們大張著嘴。喉嚨發乾。
沒人敢答話。
紅土大陸斷裂的傳說。他們聽過。
但沒人見過那場毀天滅地的決戰。以為那只是報紙上誇大的吹噓。
“因為他們吵到了那個男人的午覺。”
克比咬著後槽牙。牙齦滲出一絲血水。
鐵鏽味在口腔裡蔓延。他硬生生嚥進肚子裡。
“那些你們當成神話聽的怪物。在他面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他深吸了一口帶著黃土腥味的空氣。
胸膛劇烈起伏。
“這片殘破的大海。現在還能有太陽照下來。”
“還能讓你們站在這裡練拳頭。”
“僅僅是因為。他懶得把這個世界徹底砸碎。”
克比抬起手。指著天上刺眼的太陽。
手指在半空中繃得筆直。
“那個黑衣男人。是這個世界唯一的活規矩。”
“你們敢去招惹他。或者去招惹他在乎的弟弟。”
他收回手。黑色的霸氣在小臂上再次浮現。
“不用他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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