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博士的怒火漸漸平息下來,駕駛位上的陳猶豫了一會,接上了話頭。
“……那個,洛茲,能不能問一下,這些年塔露拉過得怎麼樣?”
一旁不知為何將自己衣服緊了又緊的洛茲聽到這句話,頓時好奇的看向陳。
“陳小姐你這麼在意她?”
“實不相瞞,我與她……有些關係。”
話說到一半,陳頓了一下,還是沒能說出“她是我姐姐”的那句話。
“她是你姐姐還是妹妹?”
“?”
洛茲一臉看啥子的樣子。
“就算你再怎麼瞞,基因也不會騙人,你們兩個長得太像了,不是嗎?”
“啊……這麼一說,確實有點像啊。”
博士也仔細端詳起了陳的面龐。
“之前雖然在PRTS上見過塔露拉,但也沒怎麼在意……這樣一看,陳你確實有些像她。”
“……唉。”
“不過要真說起來,陳小姐,這些年塔露拉過得並不算好。”
洛茲收起笑容,搖了搖頭。
“……烏薩斯境內感染者的處境你應該也有所聽聞,能過得多好是談不上的。”
“我和老爺子他們是在三年前與塔露拉他們接觸上的,當時她在烏薩斯西北部的冰原打出了很亮眼的戰績,與一直在各個地方打游擊的我們遙相呼應。”
“……不過那個時候負責聯絡我們的並不是她本人,而是一個名叫阿麗娜的埃拉菲亞女孩。”
“當然,由於一直以來都是透過書信與口頭交流,我並沒見過她。”
“但後來我們得到了阿麗娜因為襲擊而死的訊息,也瞭解到了阿麗娜的遺願:組建一個能夠讓所有感染者都聯合在一起的組織,也就是現在你們所見到的‘整合運動’。”
“看上去,這位阿麗娜小姐,對於塔露拉來說,是很重要的人?”
一旁的阿米婭思索著問道。
“是,或者說對於整個整合運動而言,她都是十分重要的人。”
“作為一個聯合所有感染者的組織,整合運動在阿麗娜眼裡會是一個十分強大且有秩序的機構,而不是一兩個感染者的,單純由仇恨而驅動的單打獨鬥。”
“很天真的設想,但某種意義上來說又很合理。”
博士點了點頭,評價道。
“但仇恨遠比秩序更容易催動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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