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茲並沒有因為霜星的沉默停下手上的事,他從挎包裡拿出了一包藥和一個罐子。
罐子裡裝著一粒粒指甲蓋大小的,用牛皮紙包裹著的東西。
“這是什麼?”
“糖,辣味的。”
洛茲並沒有讓霜星猜,直截了當的告訴了她這是什麼東西。
“老爺子告訴我你愛吃這個,我做了一點,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他,知道嗎?”
“大多數人比你想象中更在意你,葉蓮娜。”
霜星再次沉默了下來。
“你的那些夥伴們都告訴我了,這次行動你太魯莽了,葉蓮娜。”
“……你只是一個醫生,沒有必要和我說這些。”
“我不是在以一個醫生的身份和你說這件事的,葉蓮娜。”
年輕的薩科塔少年搖了搖頭。
“不要總是不在乎自己,你做的已經夠好了。”
他擰開罐子,從裡面揀起一顆糖果,一層層的剝開了裹在上面的牛皮紙。
糖的顏色是琥珀色,讓葉蓮娜不由得聯想到洛茲的眼睛,同樣也是這個顏色。
“吃吧,我們暫時還沒淪落到無法供給這樣簡單的零食給重傷員的地步。”
“你在管賬?”
“除了我還能有誰嗎?”
洛茲聳了聳肩膀。
“你和老爺子兩個人都沒空管這些,白天我處理完傷員的傷口之後閒著沒事,就順便把這些事攬了過來。”
“……你看上去很在行。”
“是嗎?那還真是謝謝誇獎。”
洛茲將被剝開的辣味糖放在桌子上。
“吃吧,放了點烈性酒,我自己勉強能接受。”
她遲疑了一會,最終還是把這粒辣味糖丟進了嘴裡。
預想中的辣味在舌尖上迸發開來,直衝天靈蓋。
但除了辣味,還有另外一種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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