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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些東西我都清楚,甚至有些事情都是我一手促成的,但是我不敢和老爺子講。”
笑了一會之後,洛茲慢慢收起了笑容,再次嘆息一聲。
“老爺子是從烏薩斯集團軍裡主動退出來的,他生平最看不慣的就是這些陰謀詭計,以及只顧自己,不顧他人的自私行為。”
“他眼睛裡容不得一粒沙子,更別提我這些和各個集團軍之間勾結的勾當了。”
“……起碼他不知道,不是嗎?”
“是這麼個道理,可這世上哪有紙能包住火的?”
洛茲長嘆一聲。
“我不希望我們的這些努力因為一個盲目的決定就被葬送在烏薩斯的雪原裡,也不希望老爺子用看待叛徒的眼神看著我。”
“但很可惜,就現在來看,這兩者或許是矛盾的。”
“所以後來你還是選擇了帶著他們加入整合運動?”
“哦,不不不……這倒與這件事無關。”
洛茲搖了搖頭。
“阿麗娜收到我的回信與送過去的那批赤金之後,很快便寫了一封回信,表示之前是她們考慮不足,並且同意我暫緩合流的提議。”
“……聽上去怎麼有點像在陰陽怪氣。”
博士皺眉道。
“博士,我認為你應該更改一下對陌生人的第一印象,不是所有人都是魏彥吾。”
“你說的沒錯,確實是我有些先入為主了……最近總是在思考魏彥吾下一步會做什麼,有些精神衰弱了。”
博士撓了撓後腦勺,有些抱歉的說道。
“後來就是我和你說過的,雖然沒有直接在軍事上與阿麗娜和塔露拉合流,但是在其他方面我們與他們合作十分緊密,直到阿麗娜去世。”
“在我們支援的藥品與醫護人員的幫助下,她才有餘力寫下這封遺書。”
“遺書上沒寫什麼其他的事,反而有點像是一個還在上學的女孩在和自己素未謀面的筆友聊著自己這些天都做了些什麼,馬上要去學校了不能再和你聊天什麼的。”
“直到最後,她才終於把話題聊了回來。”
“希望你們合流,建立整合運動?”
“不,她寫的是,如果可以的話,麻煩照顧好塔露拉。”
“阿麗娜說,她不奢求塔露拉做些什麼大事,說讓她做什麼都可以,只是別讓她再為了別人而被仇恨矇蔽住雙眼。”
“那樣對她,對所有的感染者,都是一個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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