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獸怨毒的目光落在面前的薩科塔少年身上,哀鳴止不住地自它喉嚨裡傳出,訴說著它對他的恨意。
“你知道塔露拉拿你當白手套用,也知道對於她來說,你根本就不重要。”
“你也知道,浮士德他根本就不喜歡你這樣視人命為草芥的行為。”
“可你偏偏要這樣做,你任勞任怨的做著這些被別人憎恨的事,不斷消磨著浮士德對你的信任,僅僅只是為了要證明你有存在的意義罷了。”
洛茲蹲了下來,眼睛直視著歌者梅菲斯特混沌的眼睛。
“現在,回答我,你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了嗎?”
“——哦對了,你現在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大概也回答不了我的這個問題。”
“那麼,我來幫你回答吧,梅菲斯特。”
“你存在於這片大地上的唯一意義,就是讓瞭解你故事的人唾罵一遍這片大地,然後一切照常,無事發生,僅此而已。”
“你經歷的一切,所遭受的一切不公對待,還有那些接受過的扭曲的價值觀,都不能成為你做這些事的理由,梅菲斯特。”
“雖然這麼說你可能不信,也可能聽上去會有些自大的意味,但如果沒有我的話,你害死的就不僅僅是你自己,整合運動的大部分人都會因為你慘死,切爾諾伯格的那些難民也都會成為你滿足變態慾望的犧牲品。”
洛茲頓了頓,轉過頭指向身後還在愣神的看著他們一人一鳥的浮士德。
“同樣的,他也會死,死在你的傲慢與任性,死在他的縱容與愚鈍,死在這片大地故意創造的悲劇裡。”
“洛茲!!!”
梅菲斯特的聲音聲嘶力竭的響徹在戰場上,充滿了對洛茲的憤怒與不甘。
“你憑什麼定義我所做的一切,憑什麼說我沒有存在在於這片大地上的意義!”
“如果沒有你,我的一切都會不一樣!姐姐大人的夢想必然實現,浮士德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站在你那一邊……”
“……原來你會說話啊?”
洛茲的手銃再次湧現出黑紅色的光芒,猛地向瞬移到另外一處空地上的歌者梅菲斯特射去。
歌者梅菲斯特的身形再次被洛茲的攻擊所淹沒,再度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那我又幹了些什麼?梅菲斯特?”
“是阻止你們亂殺難民妨礙了你那個姐姐大人的偉大計劃?還是透過治病救人把你最珍視的浮士德給奪走了?或者是沒能及時死掉,一直取代了你本來應該所處的位置?”
“你閉嘴!!!”
被洛茲幾乎是讀心一般的將自己隱藏在內心最深處的想法在浮士德面前就這樣說出來,梅菲斯特頓時崩潰,再次召喚出滔天的國度與源石粉塵向眾人襲去。
同樣的,沒有任何意外,所有的源石粉塵和國度在接觸到洛茲治癒術光芒的一剎那,統統都化作烏有,消失不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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