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聊完了?”
夜風從營地邊緣捲來,把篝火餘燼吹得明明滅滅,遠處巡夜人的燈從帳縫間緩緩掃過。
帳篷外,博士從帳篷旁邊站起來,看向走出帳篷的二人。
“嗯,聊完了。”
“怎麼樣?”
“沒什麼,就是有些誤會而已。”
洛茲打著哈哈回答道。
“……真的?”
“博士,早點去休息吧,我們明天就要出發了。”
一旁的凱爾希出聲道,此刻的她臉色雖然不善,但比剛剛讓博士出去時已經緩和了不少。
“……”
儘管還是有些不信,但洛茲臉上卻並沒有一絲被威脅了的神色,博士也只得作罷。
他轉身時又回頭看了一眼帳簾,欲言又止,最終只把嘆息留在風裡。
洛茲將凱爾希與博士送出營地後,回到了帳篷裡面。
帳簾落下,把外面的風聲隔成一層模糊的低響,他側耳聽了聽,直到博士的腳步聲慢慢遠去,另一頂帳篷的拉鍊合攏,才鬆了口氣。
……凱爾希並沒有完全信任他,或者說,她根本就沒信過他。
在她看來,前文明的人絕不可能幫助如今的泰拉文明。
巴別塔時期,她或許還不會這樣想;可自特蕾西婭死後,她便對此堅信不疑。
方才那番對話看似輕巧,實際上每一句都像踩在薄冰上,凱爾希的目光始終像一把沒有出鞘的刀,沉甸甸地壓著他。
然而恰恰相反,洛茲壓根不是前文明的人,自然也談不上搞什麼種族滅絕、讓泰拉燃燒。
如果可以,他希望能用自己對這世界的瞭解,以及近乎預言的終末地劇情,稍稍加快泰拉文明的程序,至少讓感染者不再像如今這樣遭受歧視。
穿越這些年,他見過太多感染者死於歧視與偏見。
整合運動在這種大環境下幾乎必然成立,後來甚至在烏薩斯推翻了舊政權。
只要對感染者的壓迫一日不除,整合運動便一日不會解散。
他坐下來,琥珀色的眼睛裡映著飄搖的燭火。
而且……他還有許多想保護的人:葉蓮娜、老爺子、雷德、浮士德、米莎和亞歷克斯,還有許多認得或不認得的朋友。
在原時空裡,他們會死在天災中,死在黑蓑的圍剿裡,死在這片大地的悲劇之中。
自己是不是太貪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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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掌進滲點點一度溫的壁杯,節指暖了暖量熱的出散水熱,子杯著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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