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活……是什麼意思。”
“用她的身體，重塑你母親的意識。”
陳怔怔的望著魏彥吾的眼睛，試圖從那雙已然如墨水般汙濁的瞳孔中找到一絲除了篤定之外的情感。
但是，沒有。
魏彥吾此刻的眼神，比她任何時候所見過的都要堅定。
這讓陳感到有些諷刺，但更多的是一種讓她想吐出來的噁心。
“所以，你把她當成什麼了？”
“我的侄女，我愧對她。”
“但是，你又怎麼知道她不願意成為自己的母親呢？”
“你們母女三人，曾經那樣……”
“——親密無間。”
“親密無間？”
“願意？”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你甚至，對你做的那些事，沒有絲毫的愧疚？”
“……”
“魏彥吾，之前看著你趕走九，我沒出聲。”
“後來你讓我鎮壓遊行，我也沒直接反對。”
“到最後，我也不願意直接公開反對你的選擇，你畢竟是龍門總督，肩膀上有龍門無數百姓的性命擔子。”
“現在，你要為了復活一個死去的人，親自過來堵截我，還要犧牲塔露拉？”
“你‘龍門粗口’的怎麼有臉的！”
赤霄猛的顫動起來，幾乎有生命般的發出了陣陣金鐵之聲。
“臉？暉潔，臉有什麼用？”
魏彥吾大笑起來，一把掐住陳的脖子，將她提溜起來。
“為了臉，我甚至親手瞭解了我結拜兄弟的性命；為了臉，我害死了我最親的妹妹。”
“你告訴我，臉面，有什麼用？”
縱使陳此刻無比憤怒，在魏彥吾面前也如同無力抵抗的雞崽一樣不體面的提著。
“放開陳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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