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麼可能！”
“我的執念可以是我的父親，可以是愛德華，也可以是小景，為什麼，為什麼是你！”
“哦？你不是剛剛還將小陳向你拔劍的原因歸咎到我身上嗎？魏彥吾。”
男人的面容被朦朧的迷霧籠罩，當然，也有可能是魏彥吾此刻已經油盡燈枯，但不管怎麼樣，此刻的他都再也看不清他的面容。
“你直到最後一刻，都在將責任推到別人身上，把自己給摘出去。”
“那些過去的事，那些你所隱瞞的真相，還有你那些輕言大義卻最易變節的諾言……”
“就算小陳今天不知道，過幾年，等她經歷了那些事之後，她也一樣會知道。”
“到那時，她會理解我們這一輩的苦衷，會告訴那個只知道聽你話的陛下，你做錯了。”
“至於你……”
男人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
“我想，你可以在無盡的悔恨裡死去了。”
“……那是我應得的。”
魏彥吾強裝鎮定，直視著那看不清的面容，回答道。
“是啊，你說的沒錯，是你應得的。”
“你早就該應得了。”
那面容頓時在魏彥吾眼前幻化變形，變作他記憶裡的父親，愛德華，炎景，科西切……
最後，他看清了那躲在雲霧後的面容。
他不禁大笑起來，笑得那麼悽慘，笑的那麼釋然。
“你……執念……哈哈哈哈……”
“有這麼好笑嗎？魏彥吾。”
“在看到你自己的面容時，你也會像這樣大笑起來麼？”
“是啊，多麼可笑……多麼可笑……”
魏彥吾看著那與自己並無二異的面容，帶著黑色流體的眼淚自眼角不斷流了下來。
“你這是在羞辱我嗎？”
“我是你的執念，談不上羞辱。”
“魏彥吾”蹲下身子，直視著他溢滿黑色的眸子。
“當然，我只是想告訴你。”
“魏彥吾，一切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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