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已經無力思考，他哆哆嗦嗦地從口袋裡掏出一管理智劑，手抖了好半天，塞子一直拔不出來。
菲尼克斯不知道什麼時候，搖著輪椅來到博士身邊，貼心地替他擰下塞子，然後把理智劑還給他。
“請，博士。”
博士絕望地看了他一眼，他現在看菲尼克斯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隻魔鬼。
“難過了就喝喝理智劑，舒服了就喝喝理智劑，口渴了就喝喝理智劑，吃飽了也喝喝理智劑。”
菲尼克斯微笑著看著博士，“沒事兒就喝喝理智劑，博士，喝飽了好上路。”
博士喉嚨乾澀，張開嘴，卡了半天，卻沒蹦出一個字兒。
可能是五分鐘，亦或者是五個小時過去了，博士腦子亂亂的，他分不清。
人群中又爆發出一陣狂呼，博士癱在椅子上，僵硬地別過腦袋，朝混亂處看過去。
收到訊息的凱爾希來了，巨大的墨綠色多面體不明造物跟在她身後，氣勢逼人。
被博士輕易許諾給菲尼克斯跳舞的某隻菲林，現在臉色黑的可怕，她走到博士面前，一把攥住他的領子，微微用力，將博士提溜起來。
“噦——凱爾希，輕，輕……”
博士的臉色慘白如紙，他用低三下四的語氣，斷斷續續地祈求：
“你聽我，跟你，解釋……”
凱爾希直接打斷了他。
“你的心跳很快，博士，你現在可能不太清醒，說出的話可信度也很低。我帶你去吹吹風，涼快一下。”
凱爾希把博士扔給後，她用不善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菲尼克斯。
菲尼克斯立刻搶過煌手裡的小白旗，呼呼生風，甚至舞出了殘影。
“博士猖，我投降！都是博士單方面的許諾，我從來都沒有答應過他！”
凱爾希又狐疑地打量菲尼克斯幾眼，著重在他的右小腿上看了看，還是心軟了。
她冷聲道：
“我會徹查清楚這件事，如果和你無關，不繫舟幹員，請你放心，不會牽連到你。但同時，我也希望我的名譽不受損害。”
說到後半句話，凱爾希側眼，看向正被拎著兜帽，來回晃鞦韆的博士。
“您慢走啊，凱爾希醫生！”
菲尼克斯陪著笑，送走了白毛菲林和她的脊椎。
隨後他轉向已經完全傻掉了的史都華德，“主持人，是不是該宣佈結束了？”
“啊？昂……那個……我宣佈，本次羅德島第一屆辯論大賽，圓滿，咳咳，沒錯，圓滿結束！”
史都華德昧著良心說出最後的這四個字，他感覺他的職業道德正被碾在地上，來回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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