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你的,沒簽。”
許輕墨笑嘻嘻地回覆她。
“你都說了嘛,人家對於政治的態度一直是保持中立,要是我這個有官職在身的跟人家籤合同,不是在搗亂嘛。”
“你清楚就好。”
驚蟄淡淡地瞥了許輕墨一眼,重新捧起那本書。
但是許輕墨又賊兮兮的湊了過來,往驚蟄身旁拱。
“未來的麟少卿,你願意在羅德島逗留這麼久,看起來,不像是在陪著我等人啊……嗯?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驚蟄挪了挪屁股,默默坐得離她遠了一些。
“明知故問。”
“你要是想查我二叔的案子,我就陪你一起;你要是想查更久遠一些的案子,那我就帶著我弟回去了,不等你。”
驚蟄將手裡的書又翻了一頁,不說話。
許輕墨臉上淡淡的笑意漸漸隱去了,“你已經有線索了?是那隻會加熱的大貓?我昨天看見你和她聊了好半天。”
驚蟄還是不理她,她決心不讓許輕墨參與到這樁案子上來。
“喂!你聽到沒有!”
許輕墨上手,一把奪過驚蟄手裡的《原理》。
驚蟄無奈,只得向她解釋原因:
“現在誰也不能斷言,你二叔的案子可以與老天師的案子並在一塊,但我保證,只要一有線索,絕對會立刻與你互通有無,可好?”
“我想問的是,羅德島的那隻大貓,她究竟是什麼身份?”
“你不入大理寺,就不要打聽這麼多,也無權過問這些秘密。”
“行,不說就不說,顯得你多厲害似的。”
許輕墨賭氣似的站起身,抬腳便走。
驚蟄皺了皺眉,那本書正講到自然界雷電的成因,角度很是新奇,她正看得入迷呢。
“書還我。”
“如果你想要,那就自己來拿。”
驚蟄:?
“許輕墨,你從哪學來的這麼……這麼雷霆的句式?”
“我把我弟發的朋友圈全看完了,每天學習一句豪言豪語,感覺整個人都變通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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