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兩人商量好去處，盛朝歌便躍回自己的小舟。秦嘉收起玉簡，也催動靈舟，朝外海駛去。
行出一段距離，盛朝歌忽然吹了幾聲短音，隨後停下來，側耳聽著水下的動靜。
秦嘉見她朝前方張望，也跟著看了過去。只見不遠處的海面上有一道彎曲的水紋，兩側的浪花到了那裡，竟朝著不同方向散開。
“那裡有東西？”秦嘉問道。
“下面的水流有些亂，過去看看。”
兩人靠近以後，才發現下方有幾股暗流交錯而過。盛朝歌又吹了幾聲，聽了一會兒，朝秦嘉招了招手。
“幫我把前面那片海水凍住試試，浪聲太雜了。”
“行！”
秦嘉揮出一道劍氣，附近的海水迅速凍結，將翻湧的浪花壓在一層薄冰之下。
盛朝歌再次吹響長簫，簫聲掠過冰面，又隨著靈力傳入水中。她換了幾個方向，仔細聽了一陣，最後朝右前方指去。
“那邊有動靜。”
秦嘉放出神識，朝海底探去。水下幾道暗流從礁石間穿過，捲起大片泥沙。她仔細找了一陣，終於在礁石附近發現了一群細長的海魚。
那些海魚遊動得十分整齊，每次轉向，都會帶動周圍的水流。
秦嘉看了一會兒，忍不住笑了。
“找到了，不過是群魚。”
盛朝歌放出神識一探，也樂了起來。
“難怪聲音這麼亂，原來下面有這麼多。”
“看來你這辦法也不太容易啊。”
“本來就得慢慢找嘛。”盛朝歌倒不在意，“要是真這麼容易聽出來，裂潮鰩早讓人抓光了。”
“那倒也是。”
秦嘉笑著收回神識，又取出海圖確認了一下方向。
“走吧，離地方還遠著呢。”
盛朝歌正準備離開，目光掃過秦嘉靈舟上的陣紋。
“你這靈舟的防護陣布得挺齊全啊。”
“那當然！前些日子才花了不少靈石修好的。”
秦嘉拍了拍船舷，又看向盛朝歌那艘幾乎沒有防護的小舟。
“倒是你，連個防護陣都沒有，真不怕遇見海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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