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有東西？”
秦嘉又仔細找了一圈，這才發現其中一個孔洞裡藏著一條銀白色的小魚。那魚只有巴掌長，身體近乎透明，腹部生著一片薄薄的銀鱗，隨著銀鱗輕輕震動，竟然發出了與簫聲相似的音調。
“找到你啦！”
小魚被她嚇了一跳，尾巴一甩，立刻縮回了石縫深處。盛朝歌見狀，笑著打趣道。
“你把它嚇跑了。”
“我不就喊了一聲嘛，誰知道它膽子這麼小。”
秦嘉重新湊近，這才注意到附近的礁石裡還藏著不少同樣的小魚。它們身體透明，又喜歡貼著石壁不動，難怪方才沒有發現。
盛朝歌對這些小東西十分感興趣。直接在礁石旁找了塊平坦的地方坐下，再次吹起長簫。
這一次，她換了一段稍複雜的曲調。簫聲漸漸散去，過了片刻，幾個不同方向的孔洞裡便陸續傳來了回應。
有的學得十分相似，有的卻偏了調。最有意思的是，其中一條小魚始終慢了好幾拍，等其他同伴都安靜下來，它才慢吞吞地把最後兩個音補完。
秦嘉聽得直樂。
“哈哈，怎麼還有一條沒跟上？”
盛朝歌也笑了，這次放慢了速度，又將方才的曲調吹了一遍。誰知那條小魚前面幾個音都跟得不錯，到了最後卻還是慢了一拍。
“哈哈哈，它怎麼總慢這麼一點！”
盛朝歌乾脆把最後兩個音單獨吹給它聽。秦嘉在旁邊看得有趣，也想湊個熱鬧。她取出本命劍，凝出幾片薄冰，用劍鞘輕輕敲了起來。
清脆的聲音傳開，附近的小魚紛紛探出腦袋，跟著模仿起來。
“呀！它們連這個也會？”
秦嘉玩得越發起勁，又凝出幾片厚薄不同的冰片，依次敲出幾個音。那些小魚紛紛跟著模仿，只是音調有高有低，學得亂七八糟，原本還算整齊的簫聲裡頓時混進了各種清脆的響動。
盛朝歌聽得哈哈大笑。
“秦嘉，你這是在教它們敲鑼嗎？”
“哪有這麼小的鑼！”
秦嘉說著，又敲了一下最薄的冰片。這回竟有一條小魚主動遊了出來，圍著冰片轉了兩圈，腹部的銀鱗不斷震動，似乎想將那個音學下來。
秦嘉見它總差一點，便耐心地多敲了幾次。那條小魚學得越來越像，最後竟然成功發出了相同的音調。
“還挺聰明！”
盛朝歌也覺得有趣，又吹出幾個高低不同的短音，附近的小魚紛紛跟著回應。兩人正玩得高興，礁石深處忽然傳來一段十分流暢的曲調。
秦嘉停下動作，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那段曲調與周圍小魚發出的聲音明顯不同，幾個音銜接得十分自然，幾乎聽不出任何停頓。
盛朝歌試著重複了一遍，深處很快便傳來同樣的回應。
“裡面還有更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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