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貞看著地上的圖案，眉頭微微皺起。
“你還記得那些陣紋具體是什麼樣子嗎？”
“記得一部分。”
秦臻取出玉簡，照著記憶將幾處紋路畫了出來。她原本便不擅長陣法，畫到後面幾處時，便有些拿不準了。
“應該是這樣，不過細節我記不清了。”
柳貞接過去仔細看了一陣，伸手將其中一道紋路延長，又在旁邊添上幾筆。
“臻臻，你看，四道紋路最後都匯向同一個地方。若是四種力量同時進入，匯合的位置就十分重要。”
柳貞又將幾枚陣石擺在地上，分別放在四個方向。
“我現在研究的陣法，可以讓陣勢隨著靈氣流動。可你說的古井，涉及四種不同的力量，各自的運轉方式恐怕也不一樣。”
“那能不能讓它們也跟著變化？”
“那也得先知道它們怎麼是進入陣法吶。”
柳貞隨手取出幾枚靈石，分別放在陣石旁邊，試著催動陣法。四道靈光很快沿著紋路向中央匯聚，只是到了交接處，光芒便開始相互擠壓。
她調整了兩次，情況依舊差不多。秦臻蹲在旁邊看了一會兒。
“是不是我畫錯了？”
“有這個可能。”柳貞笑道，“但是也可能是少了什麼。而且我們現在用的都是靈氣，和你說的四息還有很大區別。”
她將陣法撤去，重新看向秦臻畫出的那幾道紋路。
“和光城裡除了古井，可還有什麼相關的記載？”
“有！”
秦臻想起了學堂裡那幾塊石刻。
“我記得其中一條寫著，城西靈脈衰弱，已經引濁息入陣。三日後，靈脈便恢復了。”
柳貞聽完，立即追問。
“引濁息入陣？若真能透過陣法將濁息引入靈脈，還能使靈脈恢復，裡面恐怕有不少我們現在不知道的東西。”
秦臻連連點頭。
“所以我才來找娘，想看看能不能研究出點什麼。”
柳貞看著玉簡上的紋路，無奈地笑了笑。
“你倒是會給娘出難題。這幾道紋路缺得這麼厲害，光憑剩下的這些，哪有那麼容易還原？”
柳貞將玉簡還給她，突然想到了程意之前提的事情。
“對了，程意那邊正在跟其他修士交換學宮記錄，你知道這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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