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松沒有回答，又調整了幾枚陣石，試著擴大陣法的範圍，將山腹附近的靈氣也一併引入。起初十分順利。可就在兩處靈氣匯合時，陣光突然劇烈閃爍，緊接著便徹底熄滅。
徐青松愣了一下，連忙檢查陣盤。
“奇怪，陣紋也沒壞啊。”
秦臻一直站在旁邊。方才陣法運轉時，她便察覺到兩股氣息有所不同，只是其中一股十分微弱，混雜在靈氣之中，並不容易分辨。
“青松，你先別動，我看看。”
她運轉《萬物生息訣》，感應周圍的氣息。徐青松重新催動陣盤，只引動其中一股靈氣。陣法很快恢復了正常，附近的靈氣也開始緩緩匯聚。直到他調整陣紋，將另一股氣息引向陣中。秦臻清楚地感覺到，那股氣息剛剛靠近，原本自然流轉的靈氣便受到了阻礙。
緊接著，一股熟悉的壓力驟然出現。
秦臻臉色微變。
又是它！
與昨夜山谷中遇見的情況幾乎一模一樣。
她試著將那股受阻的氣息重新引向陣法，誰知剛剛有所動作。無形的壓力便驟然加重，連附近原本平穩的靈氣都跟著散亂起來。徐青松面前的陣盤一震。
“停！”
秦臻立即收回靈力。幾乎就在她停下的瞬間，那股壓力也跟著減輕了。徐青松連忙撤去陣法，低頭檢查陣盤。
“這到底怎麼回事？單獨引動靈氣的時候好好的，怎麼兩股氣息一匯合，就出問題了？”
“因為它們不太一樣？”
秦臻看了一眼山腹，又重複道。
“兩股氣息似乎有些不太一樣，其中一股混雜在靈氣裡，讓人不容易察覺。”
徐青松有些意外。
“你這都能分辨出來？”
“哪能啊，只是能隱約地感覺到一點。”秦臻搖頭，“不過具體是什麼，我也說不好。”
她重新看向陣盤。方才那股壓力出現得十分突然，可每次只要停止引導，它便會隨之減輕。秦臻皺了皺眉。
“青松，你有沒有覺得，這不像普通的靈氣紊亂啊？”
徐青松低頭看著陣盤，沉吟片刻。
“是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若是靈氣本身不穩定，單獨引動時也應該受到影響。可現在是兩股氣息匯合的時候出問題。”
一旁的程意聽得有些糊塗。
“那就是說，有什麼東西不讓它們匯在一起？是這個意思吧？”
秦臻動作一頓。她抬頭看向程意，又看了看山腹中重新恢復平靜的靈氣。
“……應該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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