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把一次成功說成大功告成，只在鳴人的練習紙上寫下日期，旁邊記了一句：一息，之後會累。
鳴人後來偷偷在下面補上四個字。
以後更久。
那天下午，客館照舊吃飯、寫字、逗貓。
前一晚林奇才從大夏回來，給陽帶回鳴人寫的訓練心得，又替伊蓮娜看過安寧新長出的乳牙。過兩日輪到伊蓮娜回去，他便留在木葉；兩邊的孩子，從沒有因為誰開始學本事，就忽然沒人照看。
可木葉外面的路上，已經多了幾隊不掛旗的來客。
四代雷影艾最後走進那間封閉會客廳時，沒有去碰桌上的茶。
他站在窗前，看著不遠處的忍校，聲音壓得很低。
“九尾本來就不是小事。如今再加上能出入未知地點的能力，以及一種你們完全不瞭解的修煉方法，木葉準備怎麼向其他村子解釋？”
“所以請你們親自來。”三代說道。
大野木坐在另一側，揉了揉腰，臉上沒有半點輕鬆。
他見過真正強到不講道理的人。
也正因為見過，才不願等到別人把規矩擺到自己頭頂，才發現連開口爭一下的機會都沒了。
“強，不代表每一種手段都沒有縫隙。”
他用指尖敲了敲猿飛送來的記錄。
“先確認空間壓制與封印能否限制行動，別每個人各打各的。”
羅砂將一小撮砂金放進掌心，細粒在指間緩緩流動。
砂隱的資源越來越緊，培養一名合格忍者要投入大量人力。如果這種不依賴查克拉的力量能不斷傳給別人，原有的競爭會被徹底改寫。
他不願讓木葉獨自面對。
更不願讓木葉獨自得到。
“先談條件。”羅砂說道，“他至少要說明，這種力量準備傳給多少人。”
矢倉一直沒有插話。
這個外表年輕的水影坐在最靠門的位置，目光落在空間通道的那一頁記錄上。霧隱依靠海域形成的屏障，在能夠跨越距離的人面前，可能根本不存在。
“通道不能握在一個無人約束的人手裡。”
他說完，神色忽然停滯了極短的一瞬。
隨後，一層近乎冷硬的平靜重新壓進眼底，像把剛剛泛起的情緒整齊推了回去。
屋內的人沒有追問。
他們面前的問題，已經足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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