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坐過幾回仙船，可像這樣一路遊玩，也是頭一次。往常出門都是辦差，哪有心思看風景。”
兩人說著說著，便聊起各自家鄉的風物，又聊到孩子小時候的事情。
姜逐本來還擔心她娘不習慣，特地陪著在甲板上坐了好一會兒。
結果沒過多久，姜嫦與聞人綽便已經熟絡得彷彿認識了十幾年。
聞人綽正在說聞人舒小時候偷溜出去玩，回來時一身泥巴的事。
姜嫦聽得哈哈大笑，隨即也講起姜逐幼時的一樁糗事。
姜逐：……娘你說什麼都好，千萬不要提起某種耕田的動物好嗎。
聞人舒從旁邊路過，聽了兩句，臉色驟變。
“娘！”
聞人綽笑眯眯道，“怎麼了？”
“這個就不用說了吧！”
“有什麼不能說的？小時候的事嘛。”
秋塵行適時湊過來，“哦？安之小時候有什麼事嗎？猶記得姜逐的‘大牛軼事’，不知安之可有？”
姜逐和聞人舒一個手掌微翻，一個摸向腰間，雙雙殺心驟起。
梁公渡也加入戰局，“哈哈是啊，姜逐為何叫大牛，姜姨可有說起？”
姜逐看著面露好奇之色的聞人綽：……放過我吧。
接下來的幾日，兩位母親在甲板上看風景、品茶閒聊，偶爾興致來了，便與聞人舒和秋塵行一道打牌。
秋塵行喂牌技術一流，哄得她們十分開心。
梁公渡特地讓人準備了不少粟州與汝寧州的吃食，又安排了幾場船上的小型宴席。
姜嫦起初還有些放不開，後來發現這些年輕人吃飯時也沒什麼規矩，便漸漸自在起來。
“叔珩，你太瘦了，再吃一點。”她頗心疼地往公儀琅碗裡夾菜。
公儀琅疑惑地眨眼，雖然把菜都吃了，但還是很疑惑。
她，很瘦？
幾日下來，原本還有些拘謹的姜嫦，已經能夠獨自出門在船上閒逛了。偶爾姜逐去找她，甚至還會撲個空。
她問船上的梁家侍者，“請問，我娘呢？”
侍者答，“姜夫人與聞人夫人同去賞花，正在一層園中。”
看來這趟長樂之行，還沒到長樂，她娘便已經玩得很開心了。
仙船一路循著航道向北方行去，中途繞過幾處禁飛的山脈與城池，終於在第十一日清晨，進入長樂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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