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是現在島國,頂體面的工藝品,專賣給西方藏家和高官,秦守業專挑帶名家款的,蒔繪配螺鈿的重器,一口氣包了幾十件。
第二家賣的是瓷器。
九穀燒的五彩大花瓶,薩摩燒金彩人物的賞盤,他只要名家落款、手繪重彩、帶原桐木盒的,那些成批出口、印著洋花紋的普通貨,他看都不看。
茶道具店裡,他收了備前燒的茶壺、寶瓶和花器,無釉柴燒,都是金重陶陽那一脈名家的手藝。
他還挑了幾把南部來的砂鐵壺,盛久、鈴木家的款,不是市面上量產的鑄鐵壺。
秦守業接著又去逛了相機行。
尼康S3、奧林巴斯的頂級旁軸,全套帶原箱鏡頭,他們店裡有多少,他要多少。
買完了這些,他又去了銀行,把昭和三十四年首發的稻穗百円銀幣換了一批。
這是島國最後一款常規流通的銀幣,六成銀,又輕又好存。
秦守業先付了定金,留下番町宅子的地址,讓他們當天打包送過去。
當著外人的面他不方便往系統空間裡收東西。
要是讓雄二一趟趟用車拉,也浪費時間。
他買的多,對方答應送貨到家,他自然樂意。
他買的漆器、瓷器、鐵壺、相機、銀幣,花不了多少錢,可六七十年後,一件名家重器就是幾萬、幾十萬,他囤上一批,將來轉手,掙的是小日子的錢。
他這一趟掃到天擦黑,才帶著雄二往回走。
等回到番町宅子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六點多了。
秦守業先上樓洗漱了一下,然後下樓吃了晚飯。
他吃飯的時候,花月料亭那邊上演了一場好戲。
篠冢榮作穿著一身考究的和服,帶著若頭、若頭補佐和五個本部長,大搖大擺進了門,十個保鏢散在前後,排場擺得十足。
假阿部帶著港會的人在門口笑臉相迎,把一行人往最大的宴席間讓。
他們進到屋裡剛盤腿坐下,紙門“嘩啦”一聲從四面拉開,埋伏在隔壁和後堂的港會護衛,連同候著的國粹會替身,一齊湧了進來。
血脈壓制當頭鋪開,滿屋子的島國人腿肚子一齊發軟,手剛往懷裡探,就沒了掏槍的力氣。
篠冢榮作臉色驟變,剛要起身,被身後的假篠冢一把按回榻榻米上。
一眨眼的工夫,十八個人全被死死按住,嘴也堵上,宴席間裡只剩一片壓抑的掙扎聲。
接下來就是分頭審訊了。
花月料亭裡沒有外人,全都是秦守業的隨從。
前後門一關,裡面天塌了,外頭的人也不知道!
幾乎同一時候,港區、澀谷的夜色裡,一百二十二組人按計劃動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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