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意念連動,鍋爐、汽輪機、發電機組、配電櫃和成捆的銅纜統統收進空間,連汽輪機的地腳螺栓都拔了,廠房一下空了大半。
後面煤場堆著幾萬噸供發電的煤,他也沒留,連著輸煤的傳送帶一併收走。
搬空就拆廠房,挖地基,一座供電的電廠十幾分鍾就被刨成了大坑。
電廠一毀,整片空知煤鄉斷了電,遠處幾座還沒輪到的礦井,井架上的燈一盞接一盞滅了,抽水機一停,井底慢慢就要淹水。
剩下那些礦就算他不挖也開不了工。
“斷了電,看這幫小日子還怎麼挖礦。”
從砂川往西南,秦守業接著跑,三菱美唄礦、三井三笠的幌內礦、住友奔別礦,一座接一座的被他挖空了。
在美唄礦上,他又找到了一個名冊上的人,那個畜生在礦上當技工,下場也是變成了一攤肉泥。
到巖見澤,三井和住友在這一帶設了區域總部,管著空知西邊各礦的排程,旁邊是幾座物資集散大倉庫。
秦守業親自帶著人摸進去,總部裡的管事、職員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就都被解決了。
接著就是搬空倉庫……
倉庫裡儲備的鋼材、炸藥、坑木、機械配件,還有成批的礦山裝置,被搬了個乾淨。
他讓隨從把總部樓和倉庫拆平,地基挖爛,原地挖坑,院子裡的卡車和裝卸機械早就進他系統空間了。
等這一帶辦完,天又黑透了,巖見澤這處三井住友經營了幾十年的據點,一夜成了空地。
這一路轉場,秦守業也沒忘了挖小日子的祖宗。
空知川沿岸有幾處繩文、續繩文的貝冢和墓葬,他照著古墓本子上的方位,放出隨從找著地方就是一通挖。
這一夜加一天,空知煤鄉從東南到西北,再繞到西南,三大財閥的煤礦、電廠、總部、倉庫,全被他給洗劫一空了。
從夕張的大夕張,再到蘆別、赤平、歌志內、砂川、美唄、三笠、巖見澤,幾十座礦一處沒剩,一座座礦場連成了一串大坑。
名冊上北海道那二十六個畜生,這一路連夕張的池田算上,清了快十個,剩下的散在道央、道東、道北、道南。
他做完這些,並沒往回走。
秦守業打算先奔道東釧路,再繞去道北,把那邊的人和礦也清了。
道東釧路一帶有煤礦也有漁港,道北地廣人稀,剩下的戰犯散在那邊,秦守業打算一處處親自清過去,親手送那些畜生上路!
空知到釧路二百多公里,路上秦守業攤開名冊和地圖,先把道東的戰犯住址、煤礦、漁港一處處標出來。
標著標著,他想起一樁事。
“當年小日子在龍國、朝鮮搶了那麼多古董,老兵和大財團手裡能有一些,可大頭還在島國政府手裡。”
“政府收了這些東西,總得擺出來顯擺,多半放進了各地的博物館和美術館裡。”
“還有那些佛教的佛像、法器,他們搶回去不好擺在外頭,就藏到了各地的寺廟裡。”
秦守業想到這兒,拿過地圖,專門找道東的博物館、美術館和寺廟,一併標上去。
。有準方地類這,城大的著得數東道,來出圈寺禪的頭後街主和館博立市路釧把他
。下一了弄新重線路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