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後,唐寶珠沒有回府,而是被皇帝叫去了鳳鳴殿。
鳳鳴殿正殿,是皇帝引見官員的地方,東暖閣用來臨時休憩,西暖閣則是皇帝批閱奏摺,與大臣商討機密大事之地。
此時,皇帝帶著唐寶珠來的便是西暖閣。
除了兩個皇帝的心腹大宮女,其餘宮女、小侍們自覺退下。
皇帝坐在上首,靜靜看了站立殿中的四女兒幾秒,然後招手讓,唐寶珠來她身邊坐下。
“給,看看這個。”皇帝說著,遞給唐寶珠兩封奏摺。
兩封奏摺寫的都是徐州決堤之事,但內容南轅北轍。
徐州知府寫的是,此次洪澇之大,足以排進有史以來前五,預計後面百姓動亂,希望陛下派一個能壓得住場子的欽差過來。
另一封奏摺是徐州通判寫的,上面寫這次徐州雖決堤,但上游控制得當,洪澇雖看似嚴重,但預計不會傷百姓性命,請陛下放心。
皇帝就這樣靜靜看著唐寶珠,明顯是讓她說自己的看法。
唐寶珠沉思幾秒,回稟道:
“母皇,此事明顯是有人想要設局,引兒臣或者其餘姐妹前去,實在是狼子野心。”
皇帝眼神複雜一瞬:“哦?你如何得知?”
唐寶珠恭敬答道:“李通判是崇明十六年的狀元,由母皇一手提拔,說是您的心腹也不為過,她自然不會說假話。”
“如此兩封奏摺,內容卻大徑不同,徐知府話裡話外便是讓母皇派皇子前去,女兒由此猜想得知。”
皇帝深深看了自己去著女兒一眼,嘆口氣道:
“若今日來的是你大姐,她估計連這層都想不到。”
唐璠瑜不知自己該喜該悲。
被她寄予厚望,當做儲君培養的大女兒,長成了個仁善性子,政治敏銳極低。
沒有太過重視的四女兒卻彷彿是天生政客。
“大姐只是心地善良,不願將人想得太過骯髒罷了。”
唐寶珠低頭,不說別的,只為自己大姐說好話,但這種好話放在皇家,特別是放在一個儲君身上,心地善良可不是優點。
皇帝忽地笑了笑,她拍了拍唐寶珠的肩,讓唐寶珠抬頭望著她的眼睛:
“老四,你可有信心前去收拾殘局?並將那些興風作浪的人一網打盡?”
唐寶珠起身,單膝跪地,面容堅毅:
“請母皇給兒臣這個機會!”
有著原主記憶和劇情,足夠她提前佈局,抓住一些關鍵人物,再次重創唐琦玉身後的勢力。
這次,就由她來會會那個原為殺手,被唐琦玉救了後叛出組織,先成了唐琦玉暗衛,後入唐琦玉後院的武功高強的病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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