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砍頭貶斥的風險,她當即爽快應道:“這是應有之理。”
唐寶珠並沒有將這些死士給李通判看管的意思,怕一個不注意,讓這些死士自殺成功了。
這可是擺在明面上的證據,唐寶珠有的是手段讓她們說實話,死了就可惜了。
包括唐樂正在內的8個人,都被唐寶珠關押在一處鮮少有人知道的地牢中。
他們雙手雙腿加上脖頸都鎖上了牢牢的鐵鏈,又每人每日都灌下一大碗軟筋散,再加上唐寶珠派了一半侍衛加暗衛看管,杜絕他們逃跑、自殺的可能。
做完這些,唐寶珠立刻就給母皇寫密信:
【母皇親啟:……兒臣出發半個月,共遇三次刺殺,因趕路便沒留活口……即至徐州,戚夏槐果然有異動,將兒臣引至一小路刺殺,幸虧兒臣準備充足,且有母皇龍氣庇佑,毫髮無傷。
……死士中有8人留活口,這些死士身上的令牌與大刀上都刻有公羊家的族徽……
二姐向來謹小慎微,且與兒臣手足姐妹,兒臣相信二姐不會是此事兇手,還望母皇明察。
……如若可以,請母皇給二姐一個機會。
兒臣唐寶珠奏拜。】
寫完後,自己再檢查幾遍,前因後果寫得條理清晰,同時不忘和母皇打感情牌,最重要的是給她好二姐安排上,讓二姐知道自己被惦記上了,唐寶珠滿意點頭。
將信密封好交給暗衛,讓暗衛八百里加急送回京城。
不到7日,這封信就送上了皇帝案頭。
唐璠瑜看後,勃然大怒。
雖然她知道,這次所謂徐州決堤之事不過是藉口,那些人真正的目的是她的四女兒,但也實在沒想到她們竟然膽大至此,竟然明目張膽行刺殺之事!
她還沒死呢!
皇帝手磨搓著信紙,對四女兒說的相信唐立德的話有些疑慮。
不管是二女兒身後的公羊家,還是大女兒、三女兒身後的苗家,都是她重點懷疑的物件。
甚至她心裡還覺得有那麼一絲可能,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四女兒自導自演,就是為了打壓下她三個姐姐。
但最後想了想,皇帝還是準備相信四女兒一回。
“來人,召雍郡王入宮覲見。”
唐立德聽見母皇單獨召見她有多驚喜,待入鳳鳴殿,見了母皇臉色,又看了那封奏摺後,心裡就有多後怕。
她砰的一聲跪下,也顧不得儀態了,悲泣道:
“母皇,兒臣冤枉啊!”
“兒臣可以發誓,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和兒臣沒有半點關係,兒臣什麼都不知道!”
她說的斬釘截鐵,皇帝心裡也放鬆了些,但臉色依舊鐵寒:
“從那些死士身上搜出來的令牌和大刀有公羊家徽記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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